流滿面，顫顫巍巍地跪下了。
白承煜還是跪著，聲音帶了哭腔：
"顧總，我是真的不知道——"
顧北辰的視線落在我的右手上，眼睛驟然一紅。
沉默了三秒，他低聲開口：
"讓艾醫生立刻回國。治不好她的手，從顧氏給我滾蛋。"
我不知道顧北辰對院長和葉綠蘿做了什么。
我被他安排進了最好的病房。
每天，他親自來看我右手的恢復情況。
他請來的艾醫生是全球骨科界排名前三的權威，手術方案一出來，我自己都沒想到還***。
某天下午，顧北辰獨自進來，在床邊站了很久，最后低下頭：
"林——沈醫生，顧真真是我的命。能救她的只有你。"
他朝我單膝跪下。
我急忙攔住。
"醫者仁心。能救的，我不會袖手旁觀。"
右手恢復的那天，我重新拿起了手術刀。
刀鋒穩如往昔。
當顧真真的監護儀從急促報警聲變成平穩的滴答，當她緩緩睜開眼睛叫了一聲"哥"，顧北辰喜極而泣的消息傳遍了整個顧氏集團。
他把三十個點的股份往我面前推：
"都是你的。"
我推了回去：
"你請人治好了我的手，我救回了**妹，兩清了。"
他紅著眼看了我很久。
"葉綠蘿和白承煜，我不會放過的。"
"顧總隨意。"
反正和我沒關系了。
我以為，故事到這里就結束了。
然而那天下班，我回到地下**，剛要開門上車，胸口突然像被什么東西捅穿了。
我低頭。
帶血的刀尖從前面露出來。
是從背后。
"顧……顧總……"
我靠在車上，看見昏暗燈光里顧北辰那雙通紅的眼睛，說不出話來。
他的嘴角彎起一個冷冽的弧度：
"沈醫生可真是下了好大一盤棋啊。"
第六章
蘇醒以后我才弄明白發生了什么。
顧北辰要徹查這件事，把所有相關的人全部關起來審問。
而白承煜，在嚴刑之下"坦白"了一切——他坦白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。
我被押進地下室，看見綁在柱子上、已經遍體鱗傷的白承煜。
顧北辰開口：
"你不是喜歡你的青梅葉綠蘿嗎？怎么，你是故意讓她單手接生然后搞砸的？"
"什么……"
我轉頭看向白承煜。
他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