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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！”我開口，聲音帶著顫抖，但心里冷得像冰，“這婚，我不訂了。”
02
蘇家大宅，賓客云集。
我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襯衫牛仔褲走下來的時候，全場嘩然。
“念念，你怎么穿成這樣？”我爸皺眉。
我沒有回答，徑直走到顧言面前。
他穿著定制西裝，清冷俊逸，站在人群中格外顯眼。
此刻他正皺著眉頭看我，顯然對我的打扮很不滿。
“顧言，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我看著他，聲音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，“你心里的人，是我嗎？”
他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全場靜默。
誰都知道顧家少爺心里有個白月光，那個此刻正站在顧夫人身邊、眼眶泛紅的林詩語。
“蘇念姐姐，”她咬著嘴唇，“你怎么能這樣逼阿言哥哥……”
“你比我大兩歲，叫我姐姐？”我轉頭看她，她被我眼神里的冷意逼退了一步。
我重新看向顧言：“我換一個問法。你敢不敢當著所有人的面說，你心里只有我，從來沒有別人？”
“只要你說，婚禮就……繼續。”
他沉默了。
一秒，兩秒，三秒。
他沉默得太久了。
“我替你答。”我笑了，“你不敢。”
“因為你心里確實沒有我。”
“今天的訂婚宴，取消。”
我轉身就走。
“蘇念！”顧言終于開口，聲音里壓抑著怒意，“你在鬧什么？”
我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。
他被我的眼神釘在原地，那不是我熟悉的卑微討好的眼神，那里面只有冰冷的決絕。
“鬧？”我說，“顧言，我追了你十二年。十二年里我卑微得像條狗，你多看我一眼我都能高興一整天。”
“可你是怎么對我的？你和林詩語暗度陳倉，把我當提款機，騙我的股份，騙我的錢。”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？”
他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我收回目光，掃了一眼臉色發白的林詩語：“還有你。你們什么時候開始的？三年前還是五年前？你上個月去醫院做孕檢的事，需要我在這里說出來嗎？”
她的腿一軟，差點癱倒。
滿場嘩然。
我不再看他們，朝大門走去。
“從今天起，我蘇念和顧言，再無任何關系。”
大門被推開，陽光涌進來。
我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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