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關門。
許清和卻一把抵住門。
“溫梨，我們談談。”
“沒什么好談。”
“鋪子的鑰匙還在我這。”
我手停住。
他看準了我的軟處。
那間舊鋪子，是外婆留給我的。
外婆走后，欠款壓下來，我差點保不住。
是許清和出錢補上缺口。
所以三年前他跪在雨里求我嫁，我答應了。
不是因為愛。
是因為我沒得選。
他很清楚。
所以哪怕離婚了，也還要拿這件事卡我一下。
沈書晚靠在他身側，眼底重新有了點底氣。
她輕輕拽他袖口。
“清和哥哥，算了，姐姐現在情緒不好，我們不要逼她。”
我盯著她。
“你再叫一聲姐姐，我就把你去年給我發的那些消息放出來。”
她臉色一僵。
許清和轉頭：“什么消息？”
我打開手機，翻出被我保存的截圖。
“第一條，許**，清和哥哥喝醉了，一直喊我的名字。”
“第二條，他給我買了你喜歡的那條項鏈，可惜我不敢戴，怕你傷心。”
“第三條，三年快到了，你該把位置還給我了。”
我一條一條念。
沈書晚抖著嘴唇：“不是的，我當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想惡心我。”
我替她說完。
“沒事，你成功了。”
“所以我今天把位置還你。”
我看向許清和。
“許先生，鑰匙，給我。”
他沒有動。
雨越下越大。
樓道里空氣悶得發潮。
許清和看著我，忽然說：“鋪子我可以還你，但你得跟我去一趟老宅。”
我笑意淡了。
“憑什么？”
“爺爺要見你。”
“我跟許家已經沒關系。”
“他只認你。”
一句話，沈書晚臉色又白了。
許家老爺子確實只認我。
這三年，許清和不回老宅時，是我去送藥膳，陪老爺子下棋，聽他罵人，替他抄舊譜。
我不是有多孝順。
我只是拿了錢，做該做的事。
可人心這東西很麻煩。
裝久了，有些關心就不像裝的了。
我沉默幾秒。
許清和把鑰匙拿出來。
一串銅鑰匙，掛著外婆留下的舊木牌。
他捏在手里。
“去見他一面，鑰匙給你。”
我看著那塊舊木牌。
木牌邊緣被外婆摸得發亮。
上面刻著兩個字。
溫記。
我伸手去拿。
許清和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