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燈，還有沙發上那個縮著追劇的身影，又覺得做頓飯也沒什么。
沈晚似乎沒什么固定職業。
她有時候睡到中午才起，有時候連續好幾天不見人影。
我問過她：“你到底做什么工作的？”
她總是歪著頭，咬一口零食說：“自由職業，做設計相關的，你不懂。”
我確實不懂。
我只知道她交房租從不拖，從不帶亂七八糟的人回來，生活上有些隨意，但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里，我們就像兩只偶然鉆進同一個洞的小動物，小心翼翼地共用著一個窩。
我在公司的日子卻越來越難過。
新來的業務總監周鐸，典型的笑面虎。
**第一周就暗示團隊“自愿放棄”部分加班費，美其名曰與公司共渡難關。
我忍了。
那段時間，我經常把工作帶回家做。
客廳茶幾一邊堆著沈晚的零食和設計雜志，另一邊是我的筆記本和一摞文件。
“喂，林嶼，你這個方案的字體搭配也太難看了吧。”
沈晚湊過來，指著屏幕吐槽。
“大小姐，這是商業提案，要的是專業，不是你們搞設計的那套隨心所欲。”
我頭也沒抬，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。
“切，沒品位。”
她撇撇嘴，縮回沙發看她的綜藝去了。
她不知道，這份方案是我熬了兩個通宵做出來的。
為了公司那個全員盯著的“啟明項目”。
如果拿下這個項目，我就有機會升職加薪，在S市稍微站穩一點腳跟。
那天晚上我工作到凌晨一點。
沈晚早就回房間了，客廳里只有鍵盤敲擊的聲音。
我看向窗外稀疏的燈火，心里想：等這個項目成了，請沈晚去吃頓真正的大餐，不用自己在家做的那種。
但我沒想到，這個項目成了我噩夢的起點。
02
“啟明項目”匯報會上，周鐸搶了我的發言機會。
他拿著我做的提案，站在投影儀前侃侃而談，把所有功勞都攬到了自己身上。
真正的執行者，坐在角落負責翻頁。
會后，大區總經理在視頻里點名表揚了周鐸。
“周總監思路扎實，方案落地性很強。”
周鐸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：“都是團隊配合的結果，我只是把握了方向。”
我坐在下面，手里的筆快被捏斷。
把握方向？他連核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