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林濤灌了口酒，把事兒倒豆子似的說了。
趙明軒夾花生的筷子停在半空，眉毛挑得老高：“等等，你慢點說。嫂子……鼓勵你去認識別的女的？還是她親自篩選、覺得特合適的那種？”
“就這意思！”林濤抓了抓頭發，“我都懷疑是不是我哪做得不對，她變著法兒敲打我？可看她那樣子，又不像是生氣。”
趙明軒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，表情嚴肅起來：“濤子，這事兒……不對勁。
按常理，吃醋、懷疑、查崗，這才是正常操作。她這反向推動，不像測試，更像……”
“像什么？”
“像自我懲罰。”趙明軒壓低聲音，“或者，是一種她自己也未必清楚的……測試邊界。她可能覺得自己哪里‘不夠好’，不配擁有現在的生活，所以想給你找個‘更好’的替代品，來補償你。那個沈曉雯，就是她找的參照物。”
林濤聽得心里發涼。
“她怎么會不夠好？這個家沒她早散了。她是不是壓力太大了？陽陽小時候她有點產后情緒低落，后來不是好了嗎？”
“好了不代表根兒除了。”
趙明軒嘆氣，“有些人，尤其是對自己要求高的人，容易把壓力內化。表面上一切如常，甚至做得更好，內里可能早就擰巴了。嫂子是不是什么事都追求完美？家里收拾得一塵不染，陽陽教育親力親為，對你也是體貼周到挑不出錯？”
林濤點頭。蘇靜確實是這樣。他一直覺得是優點。
“這就是問題。”
趙明軒一針見血，“她一直在扮演‘完美妻子’‘完美媽媽’的角色，可能演得太久，把自己真實的需求和情緒給演丟了。她感覺不到快樂，或者覺得自己的快樂‘不純粹’‘有負擔’，看到沈曉雯那種看起來簡單快樂的女孩，會產生一種……投射。覺得那才是你應該擁有的。”
“這都哪跟哪啊！”林濤煩躁，“我需要的是她，不是什么簡單快樂！她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