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聽到聲音轉過身來。
藍眼睛。
蕭煜。
我差點轉頭就跑。
"站住。"
父親的聲音穩穩壓住了我的腿。
我停下來，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。
"給五殿下請安。"
蕭煜看著我。
他比燈會上見到的三皇子高了大半個頭，肩膀寬得像一面墻，往那一站就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。
我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"抬頭。"
這是蕭煜說的。
我抬起頭，對上那雙藍眼睛。
他在打量我。
從頭到腳，不放過任何一處，像是在確認什么。
"你不記得我了？"
他忽然問。
"五歲那年，你給過我幾塊栗子糕。"
我的大腦空白了一瞬。
栗子糕？
不對。
不是栗子糕。
是桂花糕。
而且不是我給的，是他搶的。
我的記憶倒回到十年前，那個跪在廊下的黑瘦少年，一雙手伸過來，把我帕子里的糕點全搶走了，一顆一顆塞進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