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字，婚后存款歸她，我凈身出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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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在公司門口的臺階上，把紙箱放在腿上。
五月的太陽曬在脖子上，有點燙。
對街有家便利店開著，門口擺著一排冷飲。
我沒動。
就在這時，身后傳來一陣動靜。
玻璃門推開，傅達明帶著幾個高管快步走出來，臉色鐵青，副總裁老曲幾乎是小跑跟著。
"鋒程那邊怎么說的？"
"說重新評估，讓我們等通知。"老曲的聲音有點發抖，"傅總，這……這合同本來都談好了，怎么突然——"
"我怎么知道怎么突然！"傅達明沉著臉，"趕緊安排人對接，問清楚是哪里出了問題！"
幾個人快步走向停車場，沒有人注意到坐在臺階上的我。
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。
距離我走出大樓，過去了整整十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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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我叫林晚，三十四歲。
在華盛傳媒做品牌策劃，干了三年，月薪八千二，沒有晉升，沒有調薪，但也沒出過大錯。
進公司第一年，我拿過部門優秀員工。
第二年，我獨立負責了一個中型項目，客戶續約了三年合同。
第三年，新來了一個總監，叫趙懷林，四十出頭，戴金絲眼鏡，說話帶著一股俯視的勁兒。
"林晚，你這方案思路太保守。"
"林晚，你的提案客戶不會滿意，重做。"
"林晚，這個執行你來跟，出了問題你負責。"
我跟了，沒出問題，功勞是趙懷林的。出了問題，報告上第一個名字是我的。
我找過老曲，老曲說："趙總是傅總親自請來的，你懂嗎？低調點。"
我懂了。
績效單上，我最近兩個月連續墊底，理由是"任務完成度不足"和"協作評分偏低"。
協作評分是趙懷林打的。
上個月我去上海出差，順道拜訪了鋒程集團的品牌總監江思遠，兩人認識四年，見面吃了頓飯。
飯桌上，江思遠問我："你們公司傅達明這次談的那個合作，你參與嗎？"
"我不知道有這個事。"
"哦。"江思遠看我一眼，沒再說什么，
我后來才知道，那個四點八億的項目，是華盛傳媒這兩年最大的單子，傅達明親自在跑。
鋒程集團是江思遠部門負責對接的。
我知道這個，是因為我回來之后，在茶水間無意中聽見趙懷林打電話，說："江思遠那邊已經差不多了，簽字只是走個程序，放心。"
然后沒過兩周，趙懷林把我兩個月的績效全部改成了最低檔。
后來我才把這件事想通。
我和江思遠的關系，趙懷林不知道。
他只是想把我趕走，給自己的人騰位置。
這件事，他做得挺干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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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一號上午十點半，我拎著紙箱走向地鐵口。
手機響了，陌生號碼。
"**，請問是林晚先生嗎？"
聲音很清晰，是個年輕女生。
"是我，你哪位？"
"我是鋒程集團人力資源部的，我叫程雪。"她說，"我們**讓我聯系您，說有個機會想跟您談談，不知道您現在方便嗎？"
我站住了。
"**……是江思遠？"
"對，就是江思遠總監。"程雪說，"林先生，您今天下午有時間嗎？**想約您見個面。"
我看了看手里的紙箱，又看了看地鐵入口的臺階。
"有時間。"我說。
"好，那我把地址發給您，下午三點，鋒程集團總部，我在前臺等您。"
掛了電話，我愣在原地。
鋒程集團。
四點八億的項目。
傅達明今天剛被通知"重新評估"，然后鋒程的人聯系了我。
這兩件事……應該只是巧合吧。
我搖了搖頭，繼續往地鐵口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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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兩點五十，我換了件干凈襯衫，打車到了鋒程集團總部。
大樓是整條路上最高的那棟，玻璃幕墻在陽光下反著光。
程雪在前臺等著，帶我上了二十七樓。
江思遠的辦公室不大，但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天際線。
"林晚，坐。"江思遠站起來跟我握手，"五一還把你叫來，不好意思。"
"沒事，我正好閑著。"
江思遠笑了一下，似乎聽出了我話里的意思，沒接這個話茬，讓程雪去倒水，然后把門帶上。
"我聽說你今天從華盛離職了。"
"被開除的。"我直接說，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