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了一下，"找陳默。"
"什么事？"
"例行檢測。規則系覺醒者需要定期體檢，確保身體指標正常。"
王老師沒讓開。
"體檢為什么不去醫院？為什么是特別行動組？"
墨鏡男摘下墨鏡，露出一雙灰色的眼睛。那雙眼睛沒有瞳孔,全是灰色的，像兩顆石頭。
"王老師。"他的聲音很平靜，"你是個普通人。普通人不該管異能者的事。"
他伸出手，輕輕撥開王老師。王老師想反抗，但身體突然僵住了,墨鏡男的手指上纏著一絲灰色的光，碰到王老師肩膀的瞬間，王老師就不動了。
規則感知：檢測到規則系異能—規則禁錮
效果：暫時凍結目標行動能力
規則系。
這個人也是規則系。
但不對,歷史上只有九個規則系覺醒者，全死了。他是誰？
"很驚訝？"墨鏡男看著我，"你以為你是唯一的規則系？"
"你是誰？"
"異能協會特別行動組，編號007。"他走到我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"你也可以叫我前輩。"
"前輩？"
"第九個規則系覺醒者。"他笑了笑，"官方記錄里我死在二十歲。但實際上我被協會收編了。"
我腦子嗡了一下。
第九個規則系覺醒者沒死。他被異能協會收編了，成了專門獵殺規則系覺醒者的殺手。
"為什么？"我問。
"因為規則系太危險了。"他說，"元素異能再強，也只是在規則內運行。規則系不一樣,規則系能改寫規則本身。你想想，要是有人能把火系異能的規則改成無法釋放，那全世界的火系覺醒者會怎樣？"
"會變成普通人。"
"對。"他點頭，"一個異能者，就能讓全世界的火系覺醒者報廢。兩個異能者，就能讓所有元素系報廢。這就是規則系的可怕之處,你們不是最強的異能者，你們是異能者的天敵。"
他伸出手，掌心里浮起一團灰色的光,跟我的灰霧一模一樣。
"所以協會定了一條規矩：規則系覺醒者，要么收編，要么清除。"
"我選第三條。"
"沒有第三條。"
他五指一握，灰色光芒炸開。整個雜物間被一層灰色的光罩封住了,規則禁錮，范圍擴大版。在這層光罩里，所有異能規則都會被凍結。
但我的規則感知還在運行。
因為規則感知不是異能,是規則系的本能。就像眼睛看東西、耳朵聽聲音一樣，規則感知是我感知世界的方式，不是需要"釋放"的能力。
而在他釋放規則禁錮的那一瞬間，我看到了他異能的底層代碼。
規則禁錮：凍結目標區域內所有異能規則
核心規則：異能識別+規則鎖定+能量阻斷
漏洞：只能凍結"異能規則"，無法凍結"規則系本能"
漏洞。
他的規則禁錮有一個漏洞,它只能凍結被識別為"異能"的規則，但規則感知不屬于異能范疇，所以凍結不了。
而只要規則感知還在運行，我就能
我伸出手，對著他的規則禁錮，撥動了其中一行代碼。
規則修改：規則禁錮—凍結 → 反彈
灰色光罩閃了一下。然后開始反向收縮,從困住我，變成了困住他。
墨鏡男臉色變了。
"你怎么"
"你說得對。"我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，"規則系是異能者的天敵。但你沒說全,規則系也是規則系的天敵。"
他被自己的規則禁錮困在原地，動彈不得。他身后那個同伴想動手，被我一指頭點住了,規則感知掃過去，他的異能是風系，核心規則五條。我把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