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簽了這份協議
我捏著那份結婚協議，指尖發白。
對面的男人靠在真皮座椅里，西裝革履，眉眼冷峻得像阿爾卑斯山終年不化的雪。陸氏集團掌權人陸霆深，財經雜志封面常客，此刻正用打量商品的眼神看著我。
“蘇晚，年薪百萬，期限三年。”他聲音沒有溫度，“期間你需要扮演好陸**的角色，應付我家族的那些人。三年后，你拿錢走人，我們兩清。”
我垂下眼，看著協議上那個天文數字。
確實很**。
尤其對我這種剛被前公司以“能力不足”為由辭退，***余額只剩三位數的人來說。
“陸總為什么選我？”我抬起頭。
陸霆深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片刻：“你夠普通，不會惹麻煩。而且**干凈，父母雙亡，沒有復雜的社會關系。”
他說得對。
在所有人眼里，蘇晚就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二十六歲女生。長相清秀但不出挑，學歷普通，工作能力平平，扔進人堆里就找不著的那種。
沒人知道，深夜的電腦屏幕前，我的手指能在鍵盤上舞出殘影。
也沒人知道，暗網世界里，“幽靈”這個名字值多少錢。
“我同意。”我拿起筆，在協議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陸霆深似乎有些意外我答應得這么干脆，但很快恢復了那副冰山表情：“明天搬來我的公寓。今晚有個家宴，你需要出席。”
我點點頭，心里已經開始計算：三年，三百六十萬。足夠我在某個小城市買套房，開個小書店，徹底告別過去那些刀尖舔血的日子。
第二章 家宴上的羞辱
陸家的老宅坐落在半山腰，奢華得像宮殿。
我剛挽著陸霆深的手臂走進宴會廳，就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。審視的，好奇的，更多的是不屑和嘲諷。
“霆深，這位是？”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中年女人走過來，妝容精致，眼神銳利。
陸霆深淡淡道：“二嬸，這是我妻子，蘇晚。”
“妻子？”二嬸夸張地掩嘴，“怎么都沒聽你說起過？是哪家千金啊？”
周圍響起低低的嗤笑聲。
我知道他們在想什么。陸霆深的未婚妻本該是林氏集團的千金林薇薇，門當戶對，商業聯姻。而我，身上這件五百塊的連衣裙已經是我最貴的衣服。
“普通家庭。”我平靜地回答。
“普通？”二嬸挑眉，“多普通？父母是做什么的？”
“去世了。”
宴會廳安靜了一瞬。
二嬸眼里閃過一絲得意，正要繼續發難，一個穿著粉色禮服的女人走了過來。林薇薇，我在財經雜志上見過她，陸霆深的“**未婚妻”。
她親昵地挽住陸霆深的另一只手臂：“霆深哥，你怎么才來？伯母剛才還問起你呢。”
完全無視了我的存在。
陸霆深皺了皺眉，抽出手臂：“薇薇，這是我**。”
林薇薇這才像是剛看到我，上下打量一番，笑容甜美卻帶著刺：“原來是蘇小姐。不好意思，剛才沒注意到。畢竟你和這里的氛圍……不太搭。”
周圍的笑聲更明顯了。
我感覺到陸霆深的身體僵了僵。按照協議，他現在應該維護我。但他沒有。
他只是說：“去給奶奶打個招呼。”
我跟著他穿過人群，聽到背后傳來清晰的議論：
“也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找來的。”
“估計是看中陸家的錢了。”
“霆深也是，被老爺子逼婚也不用這么隨便吧？”
我面無表情，指甲卻掐進了掌心。
第三章 第一份“工作”
搬進陸霆深公寓的第三天，他給了我第一個任務。
“今晚陪我去見個客戶。”他把一套高定禮服扔在床上，“穿這個。”
我看了眼標簽，六位數。抵得上我過去兩年的工資。
“什么客戶？”
“宏科科技的陳總。”陸霆深松了松領帶，“他手里有個項目，陸氏必須拿下。但這個人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喜歡在飯桌上談事，而且喜歡灌女伴酒。”
我明白了。
我就是那個被帶去灌酒的工具。
晚上七點，私人會所的包廂里。四十多歲的陳總挺著啤酒肚，眼睛從我進門起就沒離開過。
“陸總好福氣啊，**這么漂亮。”他給我倒了滿滿一杯白酒，“來，弟妹，第一次見面，必須喝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