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捐贈換不來紙聘書
我給仁和醫院捐了五千萬，蓋了一棟門診大樓。女兒碩士畢業想去那里當醫生，院長笑了笑："林總，**歸**，捐贈歸捐贈。"轉頭，他把名額給了副院長的外甥女。我問他："那棟樓上刻著我的名字，你還記得吧？"他說："記得，但名字是名字，規矩是規矩。"我點了點頭。第二天，我買下了整個醫院，讓女兒做了院長。
......
-正文：
"孫院長，知微的應聘材料我送過來了。"
我把文件袋放在他辦公桌上。
孫慶華沒動那個文件袋，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。
"材料是收到了，不過今年的**名額，上個月就已經定下來了。"
"內科只有兩個崗位，報名的四十多人，競爭很激烈。"
我看著那個文件袋。
知微準備了整整一周，所有證書、論文、實習評語整理得清清楚楚。
"孫院長，去年門診大樓啟用的時候，你拉著我的手說了什么，你還記得吧？"
他臉上的笑淡了一瞬。
"林總，捐贈是捐贈，**是**。"
"我要是給你開了口子，明天全院的人都來找我。"
"**。"
我重復了一下。
"對，**。"
孫慶華站起來，繞到我面前。
他比我矮半個頭，但說話時下巴微微抬著。
"遠山，咱們這么多年交情，我跟你說實話。"
"今年衛生系統抓得嚴，上上下下都盯著。"
"我要是因為你的捐贈就給知微開后門，傳出去，這院長還怎么當？"
"所以知微就不能來。"
"可以來。"
孫慶華說。
"按流程走，明年再報名，到時候條件夠了，我優先考慮。"
"明年。"
"對，明年。"
走廊上傳來腳步聲。
一個年輕護士探頭進來："院長，錢副院長請您去行政樓簽個字。"
"馬上。"
孫慶華轉向我，又掛起公事公辦的表情。
"遠山，你看，我這兒還有事。"
"要不改天我請你吃飯，咱們好好聊？"
"或者……我幫你問問城南的博愛醫院，他們那邊可能還有崗位。"
博愛醫院是個二級民營小院，跟仁和完全不在一個檔次。
我沒說話，拿起桌上的文件袋。
知微在走廊上等我。
隔著門上的玻璃，能看見她站在公告欄前，在看墻上的科室介紹。
公告欄盡頭，掛著去年門診大樓啟用儀式的照片。
照片里，我站在正中間，孫慶華在旁邊笑得很燦爛。
"爸？"
知微推開門，看看我，又看看孫慶華。
"聊完了？"
孫慶華沖她笑了一下。
"知微，**跟我談了談，今年名額確實緊，但明年肯定沒問題。"
"你先在家好好準備，到時候孫伯伯幫你安排。"
知微看看他，沒說話。
我拉著她的手走出辦公室。
身后，孫慶華叫住我。
"遠山，對了，新住院樓的事，市里已經批了規劃，捐贈的事你看……"
"再說吧。"
我沒回頭。
走廊很長，兩邊掛滿了錦旗和榮譽證書。
拐角處有一塊銅牌，上面寫著：遠山門診大樓，林遠山先生捐建。
2 女兒被拒背后竟是關系戶
知微停下來看了一眼那塊銅牌，什么都沒說。
出了行政樓，在停車場，她才開口。
"他不會讓我去的，對吧？"
"為什么這么說？"
"他看都沒看我的材料。"
知微靠在車門上，低頭踢了一下地上的小石子。
"我在門外等的時候，聽見他跟人打電話，笑得特別大聲。"
"然后你進去，那個笑就收了。"
她抬頭看著我。
"爸，我不想你為了我去求人。"
十年前，仁和醫院差點倒閉。
設備老化，人才流失，賬上只剩三個月的運營資金。
孫慶華那時候剛當上院長，到處找投資，碰了一鼻子灰。
最后托了四層關系找到我。
他坐在我公司的會客室里，襯衫領子都洗卷了邊，端著茶杯的手一直不穩。
"林總，我知道您不認識我，但仁和不能倒。"
"三百多個員工，周圍十幾萬居民，就靠這一家醫院。"
"我只要一個機會。"
我給了他這個機會。
第一筆兩千萬，購置全新的診療設備。
第二年追加三千萬，蓋了那棟門診大樓。
奠基那天，孫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