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，把碗底舔了。
秦朗最后盛了半碗，站在灶臺邊喝完。粥很稀，米粒沒幾顆，但胃里熱了。
夜里，五個女孩都睡在草鋪上。大丫摟著四丫，二丫摟著三丫，嬰兒睡在秀娘身邊。
秦朗坐在門檻上。
月亮出來了，照著院子里的泥地，照著他白天畫的那些線和圈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這雙手不是他原來的手，皮膚粗糙，指節粗大，掌心里全是老繭。
身后有輕輕的腳步聲。
秀娘走出來，披著一件打補丁的外衣，在他旁邊坐下。
“**，”她說，“你不一樣了。”
秦朗沒說話。
秀娘說：“你把大嫂頂回去的時候，大丫跟我說，爹好像換了個人。”
秦朗轉過頭，看著她。月光下，她的臉還是很白，但眼睛里有了一點光。
“以前的秦二郎死了。”秦朗說，“以后這個家，我來撐。”
秀娘低下頭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把頭靠在他肩膀上。她的頭發蹭著他的脖子，沒什么重量。
第二天早上，秦朗醒過來的時候，大丫已經在生火了。她把昨天剩的粥熱了，盛好，端到草鋪邊。
秦朗看著她，她端碗的手很穩，一滴都沒灑。
他站在院子里，重新看了一遍地上那些線和圈。
然后他走出院子，朝村后的山上走去。
第二章：絕地求生，美食打開第一桶金
秦朗在山上轉了一個時辰。
他看見了野兔的糞便，看見了山澗邊的腳印，看見了滿山坡的綠色植物。有一種植物他認得——葉子寬大，根莖發綠，聞起來有股沖鼻子的辣味。他拔了一棵，掰開聞了聞，和現代的芥末一個氣味。
村里沒人吃這個。
他又走到了王獵戶家。王獵戶的屋子在半山腰，屋**著幾張兔皮，曬得干巴巴的，落滿了灰。
王獵戶蹲在門口，手里削著箭桿。他頭發亂得像個鳥窩，臉被山風吹得又黑又紅，看見秦朗，只是抬了抬眼皮。
“王老哥，”秦朗在他旁邊蹲下來，“我有個事商量。”
王獵戶哼了一聲。
“你打的野兔，平時怎么賣？”
“鎮上收，三文一斤。”
“活兔？”
“活兔。”
“兔皮呢？”
王獵戶看了一眼墻上掛的那些：“沒人要，兩文一張都沒人問。”
秦朗指著墻上那些兔皮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