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：天崩開局，五個女兒的絕望爹
秦朗睜開眼的時候，腦袋上頂著一個大包。
他伸手摸了摸，疼得倒抽一口氣。周圍不是機場，不是出租車，不是他出差的任何一個地方。是一間泥墻草頂的屋子，墻上裂著縫，風從縫里灌進來，吹得他脖子發涼。
懷里被塞了個東西。
他低頭，一個皺巴巴的嬰兒裹在破布里，閉著眼，嘴巴一動一動的。
“恭喜秦二郎。”一個婆子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來，“又是個閨女。”
屋子里沒人接話。
秦朗抬頭，看見床邊站著四個小女孩。最大的七八歲的模樣，面黃肌瘦，頭發枯黃，赤著腳踩在泥地上。穿的衣服補丁摞補丁，袖子短了一大截，露出手腕。四個孩子齊齊看著他，眼睛里沒有什么光亮。
床上躺著個女人，臉白得像紙，嘴唇干裂，頭發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。她看著秦朗，又看著那個嬰兒，嘴唇抖了抖，沒說出話來。
秦朗腦子里嗡嗡響。
他不是秦朗嗎？不是應該在機場等著飛**嗎？
一些不屬于他的記憶碎片涌進來——秦二郎，青牛村，爹娘跟著大哥過，分家的時候他得了兩畝旱田、一間茅屋。妻子林秀娘，生了四個女兒，今天是第五個。
第五個女兒。
門外有腳步聲。
一個女人扯著嗓子的聲音傳進來：“娘說了，那半袋小米得拿過去，大哥這幾天干活累，得補補。”
門簾被掀開，一個穿藍布衫的女人走進來。膀大腰圓，臉上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神情。她掃了一眼床上的秀娘，又看了一眼秦朗懷里的嬰兒，“嘖”了一聲。
“又是個丫頭。”
她走向墻角那個米缸。
四個女孩里，最大的那個動了。她跑過去，擋在米缸前面，兩只手張開，仰頭看著那個女人。
“這米是我家的。”大丫的聲音發顫。
“你家的？”張氏笑了一聲，伸手去撥她，“你爹姓秦，****東西就是你爹兄弟的。起開。”
大丫被撥到一邊，摔在地上。
她沒哭，爬起來又擋過去。
秦朗把嬰兒放到床上，站起來。
他走到張氏面前，把那半袋小米從張氏手里拿過來。
張氏愣了一瞬，眼睛瞪起來：“秦二郎，你——”
“這是我女兒的口糧。”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