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職三年，我月薪9000，整個科室人均25000。
我從不抱怨，主管交代的活我全接，加班到凌晨也沒一句怨言。
同事們都說我："老實人，好欺負，活該拿這點工資。"
合同到期前兩天，我直接掏出早就準備好的辭職信。
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："你瘋了？外面工作那么難找！"
我淡淡地說："謝謝您三年的栽培。"
轉身走出辦公室的那一刻，我聽見她在身后瘋狂打電話："不好了！她要走！客戶那邊……"
原來，公司最大的三個客戶，都只認我一個人。
01
我叫蘇然。
入職天華設計三年。
我的月薪九千。
我們科室的人均月薪兩萬五。
我從不抱怨。
主管劉敏交代的活，我全接。
給同事王琳擦的**，我也全認。
加班到凌晨兩點是常態。
沒有一句怨言。
同事們聚在一起說閑話。
“蘇然啊，老實人。”
“好欺負。”
“活該拿那點工資。”
我聽見了。
我只是低頭，繼續畫我的圖。
今天是合同到期的前兩天。
科室里很安靜。
鍵盤敲擊聲此起彼伏。
王琳踩著高跟鞋走過來。
她把一份文件甩在我桌上。
“蘇然，這個方案，客戶要得很急。”
“今天下班前必須做完。”
我抬頭看她。
文件上，客戶的名字是陳總。
天華最大的客戶。
這個方案，我上周已經完成了終版。
并且，已經發給了陳總本人。
陳總很滿意。
王琳甩給我的，是上周的第二版草稿。
上面還有劉敏的紅色修改批注。
“王琳姐。”
我開口。
“這個方案已經做完了。”
王琳抱著手臂，居高臨下看我。
“做完了？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“你發給劉總監看了嗎？”
我說：“我直接發給陳總了。”
王令的眉毛挑了起來。
像是聽到了*****。
“你？”
“你直接發給陳總？”
“蘇然，你沒睡醒吧？”
“你有什么資格直接聯系陳總？”
她聲音不大不小。
整個辦公室的人都聽見了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。
目光聚集在我身上。
有同情。
有譏諷。
更多的是看戲的幸災樂禍。
我沒再說話。
我打開郵箱。
找到我發給陳總的那封郵件。
還有陳總的回復。
回復很簡單，只有兩個字。
“完美。”
我把電腦屏幕轉向王琳。
王琳臉上的嘲諷瞬間凝固。
她盯著那兩個字。
嘴巴微張。
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周圍的同事也伸長了脖子。
辦公室里一片死寂。
王琳的臉色由白轉紅，再由紅轉青。
她猛地合上我的筆記本電腦。
力道很大，發出“啪”的一聲。
“蘇然！”
“你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！”
“誰讓你越級聯系客戶的？”
“出了問題你負得起責嗎？”
我看著她，眼神平靜。
我說：“能出什么問題？”
“是陳總不滿意，還是方案有問題？”
王琳被我噎住了。
她氣得胸口起伏。
就在這時。
總監辦公室的門開了。
劉敏站在門口。
她臉上帶著公式化的微笑。
“蘇總，忙著呢？”
她從不叫我蘇然。
她總是叫我蘇總。
帶著三分調侃，七分輕蔑。
“不忙。”
我回答。
“蘇總，來我辦公室一下。”
劉敏說完，轉身回了辦公室。
王琳立刻向我投來一個得意的眼神。
那眼神仿佛在說：看吧，你死定了。
我沒理她。
我站起身。
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牛皮紙袋。
那里面，裝著我早就準備好的東西。
我走向12樓拐角盡頭的總監辦公室。
每一步，都走得很穩。
這三年，我無數次走過這條走廊。
每一次，心情都無比沉重。
但今天。
我覺得無比輕松。
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。
劉敏正坐在她的真皮老板椅上。
她對我笑。
笑得像一只準備捕食的狐貍。
“蘇總，坐。”
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“不用了，劉總監。”
我站在辦公桌前。
“我站著說就好。”
劉敏的笑容淡了一點。
她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。
“蘇然，你來公司三年了。”
“這三年，你的努力和付出，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你是個好苗子，就是性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