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？"
我看著她，沒接話。
她笑了笑，沒追問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走出幾步，又回頭丟下一句。
"明天的儀式，我會在龍?zhí)哆叀?
門關(guān)上后，爹皺著眉問我："這人什么來頭？"
我搖頭。
但她腰間那塊銅牌上的紋路，我總覺得在哪見過。
**章 龍?zhí)都?br>第二天一早，全鎮(zhèn)的人都往龍?zhí)囤s。
龍?zhí)对阪?zhèn)北五里外的山坳里，潭水碧綠，常年不干。
祈雨儀式的規(guī)矩是，靈女站在潭邊祭臺上，焚香禱告后擲筊。
每到一處祭點，擲一次。
龍?zhí)吨車还苍O(shè)了九個祭點，走完九個，全部圣筊，今年便風(fēng)調(diào)雨順。
若出陰筊，可以補擲，但每個祭點最多九次機會。
九次全陰，大兇。
昨天巡街時周寶山擲的那八次陰筊，是在鎮(zhèn)內(nèi)的第一個祭點。
后來我接手?jǐn)S了一次，圣筊，才算過了。
今天的龍?zhí)秲x式，才是正式大典的重頭戲。
我到龍?zhí)哆叺臅r候，周寶山已經(jīng)站在祭臺上了。
還是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。
馮氏給他整了整衣領(lǐng)，柔聲哄他："寶山乖，今天好好表現(xiàn)，讓全鎮(zhèn)人看看誰才是真正的靈女。"
周寶山拍著**："放心吧娘，昨天就是沒發(fā)揮好。"
我走過去，站到祭臺側(cè)面的輔位上。
周德隆看了我一眼，冷聲交代："你就站在旁邊輔助，擲筊的事，我兒子來。"
我沒搭理他，徑直拿起供桌上的香，點燃，**爐中。
按儀軌，焚香禱告是靈女的職責(zé)，誰也搶不了。
香煙裊裊升起，我默念祝詞，行了三拜大禮。
做完這些，第一個祭點到了。
周寶山一把抓過圣筊。
"看我的！"
他用力往上一拋。
兩塊木頭在空中翻了個身，"啪"地落在石臺上。
陰筊。
周寶山臉一垮。
周德隆趕緊說："沒事沒事，第一次，熱熱手。"
第二次。陰筊。
第三次。陰筊。
圍觀的百姓開始交頭接耳。
**次，陰筊。第五次，陰筊。
李正德的臉色已經(jīng)很難看了。
"德隆，要不還是讓靈溪來……"
"閉嘴！"周德隆瞪著他，"我兒子擲，怎么了？"
第六次，陰筊。第七次，陰筊。
周寶山的手開始發(fā)抖。
馮氏蹲下來握著他的手，小聲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