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絨布包，遞到我面前。
我接過來，打開。
是一枚玉墜子，白潤通透，刻著一朵小小的云紋。
做工精巧，一看就不便宜。
"謝謝。"
我攥緊玉墜子，看向姐姐。
"姐姐的呢？"
姐姐從懷里摸出一個紅綢包。
"喏，猜猜是什么。"
我拆開紅綢，里頭躺著一根玉簪。
白玉為骨，簪頭雕了一朵云紋。
和陸時行送的那枚玉墜子，一模一樣的花紋，一模一樣的玉料。
我拿著兩樣東西，手指微微發燙。
陸時行愣住了。
"這么巧。"
我抬頭看他。
"是啊。"
又看向姐姐。
"你和姐姐，還挺心有靈犀的。"
陸時行的表情變了變。
姐姐低下頭去收拾茶碗，沒有說話。
桌上安靜了好一陣。
我把玉墜子和玉簪并排放在掌心。
玉簪是主件，墜子不過是陪襯。
就像我和姐姐。
她是那枚精心雕琢的主件，而我不過是附帶的贈品。
我收好兩樣東西，笑嘻嘻地撲向姐姐。
"我還是最喜歡姐姐的禮物了！"
姐姐抱住我，朝陸時行揚了揚下巴。
"看吧，輕輕說最喜歡我，你比不過。"
陸時行端著茶碗，語氣漫不經心。
"是是是，誰不喜歡你呢。"
他頓了一拍。
"我也喜歡。"
院子里一下子沒了聲。
陸時行反應過來，抿緊了嘴。
姐姐猛地站起來。
"你說什么？"
陸時行被她這一聲吼得一怔。
他看著她，那種我方才在樹后見過的眼神又浮了上來。
又委屈，又不甘。
"我沒說什么不該說的。我就是喜……"
"別吵了！"
我打斷了兩人。
姐姐慌忙回頭看我，握住我的手。
"輕輕，你別誤會。"
我勉強笑了笑。
"我沒誤會。你的手怎么紅了？方才燙到了？"
姐姐低頭一看，右手腕確實被熱湯濺了一片紅痕。
她正要說沒事，陸時行已經一步上前，捧起她的手。
"怎么燙成這樣？很疼吧？"
姐姐猛地縮手。
"放開。"
陸時行抬眼看她。
"清瑤，你別總推開我了。"
姐姐不動了，滿眼復雜。
我轉身進屋，找了藥膏出來。
推開門時，正好看見姐姐的手還在陸時行掌心里，兩人四目相對。
姐姐一看到我，觸電似的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