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人手不夠——溫特沃斯先生在樹上，廚娘今天請假回老家掃墓，護工只有三個，其中一個上個月被洛洛燒傷了還在休養——”
“那就讓C.C.去！”
“C.C.先生說他不想動?！?br>“那就——”
我的話還沒說完，院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一個穿著神殿白袍的年輕祭司跌跌撞撞地沖進來，滿頭大汗，臉色白得像是剛見過了光明神本人——并且對方告訴他自己工資要降**。
“請問是圣瑪麗精神病院嗎？”他上氣不接下氣，“我是神殿駐鎮辦事處的工作人員，鎮上出事了！”
我心頭一跳，一種不祥的預感從腳底板直竄到天靈蓋。
“……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有四個自稱是貴院患者的——”祭司喘了一口氣，表情扭曲，“在鎮上引發了混亂！”
“什么混亂？”
“其中一位自稱是‘**第一劍圣’的先生，把鎮廣場的噴泉雕像劈了！”
“……”
“還有一位女士，堅信面包店老板在她的面包里下毒，把老板綁在椅子上盤問了半個鐘頭！”
“……”
“還有一對長得一模一樣的兄弟，一個說自己是他哥哥，一個說自己不是他弟弟，兩人當街吵起來了——重點是他們還互換了衣服，沒人分得清誰是誰！”
“……”
“現在鎮長很生氣！”祭司快哭了，“他說上次貴院患者集體外出的時候，全鎮停業三天才恢復秩序！他讓我來問——貴院到底能不能管好病人？！”
我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。
再睜開的時候，我的表情已經恢復了一名優秀精神科主任應有的職業冷靜。
“莉莉絲?！?br>“在！”
“把C.C.從長椅上*起來。通知溫特沃斯先生立刻下樹。叫上所有能動的護工?！蔽肄D身朝院門走去，白大褂在身后揚起一道利落的弧度，“去鎮上，把咱們的人帶回來?！?br>“院、院長！您親自去嗎？”
“廢話?！蔽翌^也不回，“自己的病人，自己撈?！?br>剛走到院門口，我忽然想起什么，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向草地上還在哭的洛洛。
紫色的小龍蹲在焦黑的草叢里，抬頭看著我，眼睛哭得又紅又腫，鼻尖上還沾著那片草葉，薯片的殘渣黏在爪子上，看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