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財產凍結——所有他可能用來要錢的法律手段，我都要有預案。」
陳安放下筆，盯著他。
「你和你父親之間發生了什么？」
「他準備騙我。」
「你怎么確定？」
「因為他已經騙過我一次了。」
不對。在這輩子，他還沒來得及騙。但我知道他會。他只會做這一件事。
周牧沒有細說。
「陳律師，方案的事你來做。另外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人——林美珊。大約四十五歲。在城東翡翠*附近開了一家叫珊瑚的美容院。我需要知道她名下有多少資產，資金來源是什么。」
「和你父親有關系？」
周牧的嘴唇抿了一下。
「她是我爸養了十幾年的女人。」
走出律師事務所的時候天快黑了。
手機振動。微信。
周蘭英：「牧子，**說打你電話打不通。怎么回事？是不是手機出什么問題了？**最近身體不太好，有空多聯系聯系他好不好？」
周牧看著這條消息。
姑。上輩子你當著所有人的面罵我是白眼狼的時候，你有沒有想過問一聲我這邊的情況。
他沒有回復。
晚上九點多，走到出租屋樓下時，遠遠看到一個人。
站在單元門口，抽著煙，來回踱步。
周耀國。
他穿著那件灰色夾克。
周牧記得這件衣服。
上輩子他窮到吃泡面的時候，周耀國就穿著這件夾克站在別墅客廳里拍朋友圈。
周耀國看到他了，掐滅煙，快步走過來。
「牧子！你手機怎么回事？我打了一下午都打不通！都快急死了。我**單位找過你了，他們說你今天請假。你不舒服？出什么事了？」
「手機沒電了。」周牧說。
「那你充上啊！」周耀國又往前走了一步，伸手要拍他的肩膀。「兒子，爸找你有點事。咱們上去坐下說。」
周牧側了一下身，讓開了。
周耀國的手懸在半空停了一秒。
「怎么了？」
「爸，什么事在這說就行。挺晚了。」
周耀國看了看四周。
一個遛狗的住戶經過，瞄了他們一眼。
「在這怎么說……」他搓了搓手，聲音壓低。「牧子，爸最近碰到點麻煩事。之前有個朋友介紹了個投資項目。說是穩賺不賠。爸投了一些進去。結果那幫人前兩天全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