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"
我看著那張卡，沒伸手。
"我的車牌上了兩天。三個月前我連車都沒有。你覺得我承認什么？"
"細節你不用管。"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"遠哥說了，會有人處理干凈。你只需要簽個字。"
"然后呢？"
"然后你拿二十萬，該送外賣送外賣。"
她放下杯子，目光從我的外賣服掃到我的舊運動鞋。
"二十萬，夠你騎兩年電動車了吧？"
她笑了一下。
那個笑我太熟了。
三年前她走的時候沒有這種笑。
那時候她的笑還是正常的做人的笑。
現在這種笑，是從高處往下看的笑。
我的手放在膝蓋上，指節發白。
但臉上沒動。
"蘇瑤。"
"嗯？"
"方遠用我的身份造了輛鬼車，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跑了三個月的路。現在違章記錄拍到我頭上，你拿二十萬來讓我認下。"
我頓了頓。
"你覺得你出的這個價，是把我當人？"
她的笑僵了半秒。
然后恢復了。
"別把自己看得太重，陸川。"她收回***。"遠哥只是覺得你可憐，給你一個臺階。你要是不接，后面的事我就不管了。"
她站起來。
"我今天能來找你，說明遠哥還念著同學的情分。他的耐心不多。"
大衣的下擺從我面前掃過，帶起一點香水味。
太濃了。
我坐在原位沒動，把白水喝完。
杯底有一圈水漬。
我用手指把它擦了。
從咖啡店出來，天已經暗了。
我騎電動車穿過半個城，到了城南老小區。
五樓，沒電梯。
我拎著一份番茄牛腩和一份清湯面，敲了敲韓叔的門。
門開了。
**站在門后，花白頭發，老舊的毛衣，左手撐著一根拐杖。
"小川！今天怎么來這么晚？"
"韓叔，今天不只是送飯。"
我把飯放在桌上，然后從口袋里掏出U盤。
"我有個忙想請您幫。"
韓叔看著U盤，又看了看我的表情。
他在**系統干了三十年，什么臉色沒見過。
他只用兩秒就判斷出來這不是小事。
"坐下說。"
我花了二十分鐘把事情講完。
四十七條違章，兩天的牌照，三個月前的記錄，以及我認出來的那條路線。
我沒提方遠的名字，但韓叔沒有追問。
他把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