盤接過去，**他那臺老式臺式機。
屏幕亮了。
他的手指在鍵盤上不快，但每一下都很穩。
"你說這個車牌號在你注冊之前，就已經在系統里存在過了？"
"對。有人偽造了一個注冊記錄，把這個牌照綁定了一輛不存在的車。"
韓叔推了推老花鏡，盯著屏幕上的數據。
"那他得動車管所的系統。"
"對。"
"現在**的車輛數據庫走的是內網，從外部入侵難度極高。"他轉過頭看我，"要么是黑客，要么是**。"
"韓叔，您能查到入侵記錄嗎？"
他沒回答，但手指已經開始敲鍵盤了。
兩年半的飯不是白送的。
我起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韓叔在身后說了一句："小川，這事比你想的可能要大。"
我站住。
"我知道。"
"你準備好了？"
我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"韓叔，我準備了三年。"
**章
韓叔的效率比我預想的快。
第三天晚上，他打來電話。
"小川，你來一趟。"
我到的時候他正坐在電腦前，茶杯里的茶已經涼透了。
"查到了。"
他指著屏幕上一段日志記錄。
"九月三號，有人從一個商用IP地址遠程接入了車管所的內網。手法很專業，走的是系統后門，一般的日志審計根本看不出來。"
"但一般的日志審計是年輕人的活兒。"韓叔推了推老花鏡，嘴角微微抬了抬，"我是老人，我看的東西不一樣。"
我湊近屏幕。
"這個IP的物理地址在哪？"
韓叔敲了兩下鍵盤，彈出一個地理定位。
高新區，遠航科技大廈，17樓。
方遠的辦公室在18樓。
技術部在17樓。
我的拳頭收緊，指關節擠出咔的一聲。
"這個入侵只做了一件事，"韓叔繼續說，"偽造了一條車輛注冊記錄。車牌號渝A·K8527，登記人姓名，陸川。"
"注冊時間呢？"
"回溯填寫到六月份。"
六月。
比那四十七條違章記錄還早三個月。
方遠在半年前就開始布這個局了。
我站在韓叔身后，盯著屏幕發了一會兒呆。
然后我問了一個我一直在回避的問題。
"韓叔，那輛鬼車跑的路上……有沒有出過事？"
韓叔沉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