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腳踹開，刺眼的陽光照了進來。
我瞇起眼睛，看到李霆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
他是**的大少爺，出了名的狂躁癥患者，也是葉家目前最大的合作方。
“喲，這不是葉家大少爺嗎？”
李霆走到我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怎么像條狗一樣跪在這里？”
葉父跟在李霆身后走了進來，臉色鐵青。
“李少見笑了。”葉父賠著笑臉。
“這逆子犯了錯，我在教訓他。”
李霆冷笑一聲，抬起穿著定制皮鞋的腳。
直接踩在我的肩膀上，用力碾壓。
“犯了錯就得罰。”
“葉董，我看他這身衣服挺干凈的。”
“不如，讓他給我擦擦鞋？”
我抬起頭，看著葉父，希望他能說句話。
我是他的兒子，哪怕是名義上的。
葉父推了推金絲眼鏡，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坤兒，沒聽到李少的話嗎？”
“還不動手。”
我的心徹底沉了下去，背上的鬼影笑得更加肆意。
“擦啊，擋箭牌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，緩緩伸出手，抓住了李霆的褲腿。
“真乖。”李霆得意地笑了起來。
他猛地抽回腳，一腳踹在我的胸口上，我整個人向后倒飛出去，重重地撞在供桌上。
香爐翻倒，滾燙的香灰灑了我一身。
“廢物。”李霆啐了一口。
“看著就倒胃口。”
他轉身看向葉父。
“葉董，城南那個項目，利潤我要再加一成。”
“就當是精神損失費了。”
葉父的臉色變了變，但最終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。
“好，都依李少。”
李霆滿意地大笑起來，帶著人揚長而去。
祠堂里再次恢復了死寂。
葉父走到我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很委屈？”
我捂著胸口，艱難地爬起來。
“沒有。”
葉父冷哼一聲。
“沒有最好，你這條命是葉家給的，只要能促成合作，讓你當狗你就得當。”
他轉身走向門口。
“收拾干凈，別弄臟了祖宗的地方。”
門被重重關上，我靠在供桌上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鬼影從半空中飄落，停在我的面前。
“一條狗而已。”鬼影模仿著葉父的語氣，“李少喜歡，打死也無妨。”
3
葉家的天，塌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快。
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