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碴，緩緩站起身。
“好。”
我轉身走向門口，余光卻瞥見梳妝臺的鏡子里，多了一個影子。
那個滿身是血的男孩，他就站在葉明的身后，慘白的臉貼著葉明的耳朵，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。
“他罵我是野種呢。”男孩的聲音直接在我的腦海里炸開。
冰冷刺骨。
下一秒。
葉明手里的紅酒杯毫無預兆地炸裂。
猩紅的酒液潑了他一臉。
“啊。”葉明捂著眼睛慘叫起來。
葉母嚇得從床上彈了起來。
“明兒。你怎么了？”
葉明疼得滿地打滾，指縫里滲出鮮血。
“他，是葉坤。”葉明指著我。
“他身上有臟東西。”
葉母猛地轉頭看向我，眼神里多了一絲恐懼，但更多的是憤怒。
“你還敢在這作法？”
她抓起枕頭砸向我。
“滾去祠堂。”
“葉家怎么養了你這么個喪門星。”
我沒有躲，任由枕頭砸在臉上，轉身走出了臥室。
走廊里的燈光昏暗閃爍，那個男孩的鬼影飄在我的前面。
他回過頭，空洞的眼神死死盯著我胸口的玉佩。
“看到了嗎？”
“他們根本不愛你。”
“你偷走的人生，爛透了。”
我停下腳步，走廊盡頭的風吹透了單薄的襯衫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輕聲回應。
“所以，你想怎么拿回去？”
男孩的鬼影飄到我面前，冰冷的手指穿透我的胸膛，握住了那顆跳動的心臟。
“我要你。”
“身敗名裂。”
2
祠堂里的青磚冷得像冰塊。
我跪在**上，膝蓋已經失去了知覺，墻上密密麻麻的葉家祖先牌位在燭光下顯得格外陰森。
“好冷啊。”
那個陰冷的聲音再次在我耳邊響起。
男孩的鬼影趴在我的背上，濕漉漉的血液順著我的脖頸往下流。
“我在那個臭水溝里，也是這么冷。”他輕聲呢喃。
“你猜，他們為什么要把我扔掉？”
我閉上眼睛，沒有回答。
二十年前的真相，像一根刺扎在喉嚨里。
咽不下去，吐不出來。
“因為我八字弱，擋不了葉家的煞。”
鬼影突然發出一陣尖銳的笑聲。
“而你，命硬。”
“你就是個被買來的擋箭牌。”
供桌上的燭火猛地跳動了一下，兩根紅燭齊刷刷地折斷。
祠堂的門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