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到塞完手表離開，總共不超過兩分鐘。
一分半。
兩分鐘。
手機響了，周凱發來消息：
"趙猛從你們班出來了，手里啥也沒拿，往樓梯口走了。"
到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手機揣回兜里，轉身**室。
走到自己座位，坐下。
書包就在桌肚里，外觀沒變。
但我知道，夾層里多了一塊手表。
上輩子的這個時候，我啥也不知道。
這輩子，我低頭看著這個書包，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輕很短，但周凱捕捉到了，渾身打了個哆嗦。
"北哥，你那個笑容，真的有點陰間。"
"哪有，我這叫陽光燦爛。"
"你陽光燦爛的方式跟別人不太一樣。"
"快了。"我看了一眼鐘，"最后一節課上完，你就知道了。"
第三節課，數學，考卷講評。
我一道題都沒聽。
腦子里在排練待會兒的每一個環節，精確到每一句話、每一個動作。
第三節課結束，課間十分鐘。
上輩子，孫老師就是在這個課間回辦公室發現手表不見的。
然后趙猛跑去"熱心舉報"。
然后翻了我的書包。
果然。
課間第三分鐘，教室門被推開了。
孫老師站在門口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"林北，你出來一下。"
全班抬頭看我，目光里有好奇，有擔心。
我站起來，平靜地走出教室。
走廊上，孫老師把眼鏡往上推了推，看著我。
"林北，中午你在辦公室附近出現過嗎？"
"沒有，老師。中午我一直在教室睡覺，我同桌周凱可以證明。"
"你確定？"
"確定。"
孫老師沉默了一下："有同學反映說中午看到你在二樓走廊……"
"哪個同學反映的？"我問。
孫老師的嘴唇動了一下，沒說名字。
不用說了，我知道是誰。
"老師，"我語氣很平，"我知道您的手表不見了。"
孫老師一愣："你怎么知道？"
"因為有人把手表塞在我書包里了。"
這句話一出，孫老師的表情凝固了。
"……什么？"
"您跟我來看。"
我轉身**室，走到自己座位旁邊，當著孫老師的面打開書包夾層。
一塊銀灰色表盤的手表，安安靜靜躺在里面。
全班嘩然。
"林北！"孫老師的聲音拔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