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花，她站在月光下，影子只有一團模糊的黑影。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。
“你家鑰匙呢？我怎么進門？”
王大花抬起頭，眼神空洞。“鑰匙在我身上，”她說，“我死的那天，隨身帶著。”她頓了頓，然后往下指了指，“我埋的地方離這里不遠，就在城中村后面那條臭水溝旁邊的荒地里，葬得很草率，連塊墓碑都沒有。”
我聽著頭皮發麻，但還是咬牙點了點頭。
第二天中午，我騎電動車去了城中村。
西六巷十二號是一個破舊的平房，院子里面堆滿了各種廢品和雜物，一看就是老人家不舍得扔的東西。鐵皮門上掛著鎖，但已經銹跡斑斑了。我繞到后巷，翻過院墻，院子里的水泥地面上還殘留著幾塊黑褐色的痕跡，我猜那是她倒下的地方。
鐵盒上面壓著一塊磚頭，我掀開磚頭，看到了那個鐵盒子。鎖扣有些生銹，但我硬掰了幾下，咔噠一聲開開了。里面是一張復印件，雖然沒有原件清晰，但上面的字跡完全能看清楚。除了欠條復印件，下面還有一部老年機，我用指甲按了幾下，居然還有電，通訊錄和錄音文件都完整地保存著。
我把鐵盒子重新放好，將復印機揣進口袋里，然后騎上電動車準備離開。
走到巷子口的時候差點撞上一個人。我停下來一看，是住在隔壁的一個老**，她直勾勾地看著我，眼睛像是一攤死水一般。“你是王家大花什么人？”
“以前買過她的菜。”我隨口扯了個謊。
老**點點頭，語氣幽幽地說：“死得不甘心啊，天天晚上都能聽見她在這個巷子里哭。”
我沒接話，直接走了。
下午，我去了趙美玲的美容院。
那家美容院開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商業街上，上下三層，裝修得金碧輝煌，門口停的全是好車。我站在馬路對面，點了一根煙，開始構思我的策略。
趙美玲這個人在王大花的錄音里有幾處重要的描述：第一，她是一個非常精明的人，對錢極度敏感；第二，她很注重個人形象，尤其是在生意圈的名聲；第三，她有一個當***長的老公，這層關系就意味著我如果跟她硬碰硬，絕對討不到便宜。
我心里清楚，王家花那張“復印件”在別人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