務處，今天之內離開學校。你親了他女人，他沒讓你進醫院，已經是給你面子了。"
后排掰手腕的兩個男生停了手，胖子把牛奶抱在懷里，三個人齊齊看過來。
補妝的女生們也放下了鏡子。
教室里安靜下來。
我拿起那個信封，拆開，抽出里面的表格看了看。
還真是正規的退學申請表。抬頭印著中海貴族學院的LOGO，下面是空白的姓名欄和簽字欄。
我把表格翻過來，看了看背面。
空白的。
"有筆嗎？"我問。
劉凱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"識相。"他從校服口袋里摸出一支筆，扔給我。
我接住筆，低頭在表格背面寫了幾個字。
寫完后，我把表格折好，塞回信封，遞給劉凱。
"幫我帶給陳少卿。"
劉凱接過信封，隨手拆開看了一眼。
他的笑容凝固了。
表格正面干干凈凈，什么也沒填。
背面寫著六個字——
想讓我走？做夢。
劉凱的臉從笑轉為鐵青。
他從桌上站起來，拎住我的衣領把我從椅子上拽了起來。
"小子，你是真不知道陳少卿是誰？"
他的手勁很大，我的帆布鞋尖快要離開地面。
整個教室沒有一個人出聲。
我沒有掙扎。
"我知道。"我的聲音平得像在討論今天吃什么。"陳德志的兒子。你們陳家每年給學校捐三百萬，換來的是陳少卿在學校里橫著走，你幫他**沒人管。"
我伸手握住他拎我衣領的那只手，不是掰開，而是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"但有些事情變了。"
"你最好提醒你的老板——這所學校，不是他家開的。"
劉凱盯著我看了五秒鐘。
然后他松開手，退后一步。
不是因為被我的話嚇到了，而是因為教室門口響起了腳步聲。
數學老師到了。
劉凱收了信封，帶著兩個人轉身走出教室。經過我身邊的時候，他低聲丟下一句：
"放學后，操場見。"
然后他走了。
數學老師站在***，看了看教室里詭異的氣氛，又看了看我皺巴巴的衣領，什么也沒問。
他打開課本，開始講函數。
我坐下來，把衣領捋平，翻開課本。
但我沒有在看函數。
我在想另一件事。
陳少卿這么快就出手了。退學申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