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子，伸手去摸鏡面。
手剛碰到鏡面，鏡子上突然浮現出一行字，像是血水滲出來的一樣，一筆一畫地顯現：“第398次輪回開始，你的新人設是——兇手。”
血字緩緩流下，在鏡面上拉出幾道紅痕，然后消失了。
我猛地收回手，退后兩步，心跳快得像要炸開。手機又震動了一下，我低頭看，屏幕上是新彈出的新聞推送：“昨夜城西別墅***，死者為知名富豪陳鶴鳴，警方正在全力追捕嫌疑人江夜寒。”
新聞配圖是一張證件照，照片上的人就是現在的我。
我盯著那張照片，腦子里快速閃過一個念頭。陳鶴鳴，這個名字我有點印象，在之前的某次輪回中，我似乎見過他。但記憶太模糊了，像隔著一層毛玻璃。
我點開新聞，往下翻了翻，看到了一個細節——陳鶴鳴的**被發現的位置，就在我醒來的***旁邊的單間。
也就是說，我醒來的時候，那具**就躺在我旁邊。
而我胸口那道劍傷...
我低頭看了一眼，傷口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，只剩下一道淡粉色的痕跡。我伸手去摸，指尖剛碰到皮膚，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——黑夜，別墅，我握著劍，面前跪著一個中年男人，他滿臉驚恐，嘴里喊著：“不是我，不是我害的你...”
畫面一閃而過，快得像錯覺。
我攥緊拳頭，深吸一口氣，轉身朝沈慕云消失的方向追去。
街道很空，路燈昏黃，偶爾有車駛過。我跑了大概三百米，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，左右張望，沒看到任何人影。沈慕云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。
我掏出手機，想給她打電話，卻在通訊錄里翻到了一個從未見過的號碼。備注是三個字：陸清漪。
我不記得自己存過這個號碼，但手指已經點了下去。電話響了五聲，接通了。
“你終于給我打電話了。”對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，清冷，帶著些微的嘲諷，“我還以為你至少得等到發現第二個秘密才會想起我。”
“你是誰？”我問。
“你的死神。”她說完這句話，直接掛斷了。
我握著手機，站在空蕩蕩的十字路口，風從四面八方吹來，帶著午夜特有的涼意。手機屏幕上的倒計時還在跳動，距離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