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了符文。
我猛地睜開眼，大口喘氣。
那些畫面太真實了，真實到我能感受到當時的風吹在臉上的溫度，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。
我掏出手機，打開那個奇怪的APP，發現界面變了。上面多了一行字：“距離下一次覺醒，還剩5小時23分。”
下面還有一行小字：“溫馨提示：別被收割者抓住，否則你將徹底消失。”
我把手機揣回兜里，深吸一口氣，抬頭看向天空。天邊隱約泛起一絲灰白，黎明快到了。
而我，還不知道天亮前該去哪里。
手機震動，又一條消息彈出來，是那個叫陸清漪的女人發來的：“你還記得沈慕云死的時候，你答應過她什么嗎？”
我盯著這條消息，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我不記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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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亡倒計時
天色還沒有完全亮，灰蒙蒙的街道上只有幾個清潔工在掃地。我快步走到一家24小時便利店門口，推門進去，店員懶洋洋地抬頭看了我一眼，又低下頭繼續刷手機。
我拿了一瓶水，走到收銀臺前，掏出手機掃碼支付。支付成功后，手機屏幕自動跳轉到那個詭異的APP界面，上面的倒計時又變了。
“已喚醒輪回碎片：1/398。”
我愣了愣，盯著那行字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后關掉手機，擰開瓶蓋灌了一口水。冷水順著喉嚨流下去，我靠在貨架上，閉上眼睛。
腦子里那些碎片畫面越來越多了，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強行往我腦子里塞記憶。我看到自己站在一個巨大的陣法中央，腳下是密密麻麻的符文，周圍圍著一圈人，穿著各異的古裝，手里舉著劍。
陣法中央的石臺上躺著一具**，那張臉和我一模一樣。
我猛地睜開眼，后背已經被冷汗浸透。
手機突然震動起來，是一條新聞推送。我點開一看，目光凝固了。
“城西別墅***最新進展：嫌疑人江夜寒的指紋和DNA均已確認與現場遺留物證吻合，警方已發布通緝令，懸賞二十萬。”
新聞配圖是我那張證件照，下面還有一段監控截圖的配圖。我放大那張截圖，看清楚之后，心猛地一沉。
截圖上的地點是我昨晚跑過去的那條街，時間戳顯示是凌晨1點23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