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：“姐姐，我知道你不信。但你要知道，有時候，眼睛看到的，未必是假。或許，是人心變了呢？”
她的話意有所指，像是在提醒我什么。
可我聽不懂。
我只覺得她今天也和別人一樣，瘋得不輕。
“小姐，宮里來人了，邀您和二小姐參加今晚的瓊林宴。”侍女匆匆來報。
瓊林宴？
我心頭一跳。
這是皇后舉辦的賞花宴，京中所有未出閣的貴女都會參加。
往年這種宴會，我都稱病不去。我不喜那種虛與委蛇的場合，更不想看到顧訣和他那群擁躉的冷臉。
“姐姐，去吧。”蘇晚兒忽然抓住我的手，力道大得驚人，“今晚，對你很重要。”
她的眼神灼熱得嚇人，仿佛今晚會發生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。
父親和哥哥也異口同聲地勸我去。
“言言，去散散心也好。”
“對啊，妹妹，你該多出去走走。”
我看著眼前這三個我最親的人，他們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、僵硬的關切。
我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。
好，我去。
我倒要看看，你們這葫蘆里，到底賣的什么藥。
傍晚，我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騎裝，而非那些繁復的宮裙。
蘇晚兒看到我這身打扮，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姐姐！你怎么能穿成這樣去參加瓊林宴？這是對皇后的不敬！”
她似乎很急，急得聲音都有些尖銳。
“皇后娘娘愛花，也愛英雄。我父親是大將軍，我穿騎裝，正是彰顯我蘇家風骨，皇后娘娘只會欣賞。”我淡淡地回應。
我不想穿裙子，只是因為騎裝方便。
萬一真有什么事，跑起來也快些。
蘇晚兒的嘴唇動了動，似乎還想說什么，但最終還是咽了下去。只是她看我的眼神，多了一絲慌亂。
就好像，我脫離了她的掌控。
這種感覺，讓我心里莫名地爽快。
馬車駛向皇宮，我閉目養神。
蘇晚兒則在一旁坐立不安，不停地掀開車簾往外看。
抵達宮門，我們換乘軟轎。
瓊林宴設在御花園的攬月臺，燈火通明，絲竹悅耳。
貴女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，巧笑嫣然。
我一出現，所有的聲音都靜了一瞬。
無數道視線落在我身上，驚訝、鄙夷、看好戲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