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夜班，白天補覺。
女兒一直老公帶。
上周她突然問："媽媽，你晚上為什么換裙子？"
我說沒換。
"可是晚上那個媽媽穿紅色的，你**。"
"她噴的香味也不一樣。"
"爸爸叫她寶貝，她叫爸爸老公。"
"媽媽，你有兩個對不對？白天的愛哭，晚上的愛笑。"
我沒接話。
等她睡著，打開客廳監控回放。
凌晨一點。紅裙女人坐在我的沙發，用我的杯子，靠在我老公懷里。
三十天的記錄，每一天都有。
我一幀一幀截完，存進U盤。
第二天給老公盛了碗湯："老公辛苦了。今晚我不上班，在家陪你。"
他端碗的手，頓了一下。
正文
第一章 兩個媽媽
女兒叫姜念念，四歲三個月，說話已經很利索了。
那天我白天補覺剛醒，洗了把臉出來，念念正坐在客廳地上拼積木。她抬頭看我一眼，突然冒出來一句。
"媽媽，你晚上為什么換裙子？"
我當時沒當回事。
"媽媽沒換裙子啊，媽媽上班穿的工作服。"
念念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，又說："可是晚上那個媽媽穿紅色的，你**。"
我愣了一下。
"什么晚上的媽媽？"
"就是晚上那個媽媽呀。"念念掰著手指頭跟我說，"她噴的香味也不一樣。媽媽你是洗手液的味道，她是甜甜的味道。"
我蹲下來，心跳開始加速，但我沒讓自己臉上露出來什么。
"念念，你跟媽媽說說，晚上的媽媽長什么樣？"
念念認真地想了想："跟媽媽差不多高。頭發比媽媽長。"
"她和爸爸說話嗎？"
"說呀。"念念點頭，特別自然地說，"爸爸叫她寶貝，她叫爸爸老公。"
那兩個字砸下來的時候，我覺得客廳里的溫度突然低了好幾度。
"媽媽，你有兩個對不對？白天的愛哭，晚上的愛笑。"
我張了張嘴，什么都沒說出來。
念念說我愛哭。
是啊，我是愛哭。上了一晚上夜班回來，累得不行，有時候做飯的時候眼淚就掉下來了。我老公陳世杰說過我好幾次，說我矯情，說我一個急診護士還這么脆弱。
可那個紅裙子的女人，愛笑。
在我的家里，坐我的沙發，用我的杯子，靠在我老公懷里，她愛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