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太熱會把蛋液燙熟，面糊就廢了。"
蘇菲記住了。
我退到一旁，看她自己操作。
說實話，這孩子手不笨，就是從來沒人好好教過她。翻拌幾次之后，動作就有模有樣了。面糊倒進貝殼模具，送進烤箱，十二分鐘后取出來。
蘇菲趴在烤箱門前，盯著里面的變化。
"它們膨起來了！"
烤箱燈亮著，六個小貝殼整整齊齊地鼓了起來。
叮的一聲，烤箱提示完成。我戴上隔熱手套把烤盤端出來，蘇菲湊過來看。
六個瑪德琳，金黃飽滿，表面微微裂開，散發著黃油和檸檬皮的香氣。
蘇菲拿起一個，咬了一口。
"蘇阿姨！"她抬起頭，眼睛亮得不像話，"這個好松軟！"
"你自己做的。"我說。
"可是你教的呀。"她吃了一口又一口，"比烘焙課老師教的好吃一百倍。"
晚上莫羅先生回來，看到桌上的瑪德琳，拿了一個嘗。
"今天這是誰做的？"
"蘇菲做的。"我說，"我稍微教了一下。"
莫羅先生看著我，有些驚訝。
"蘇婉，你會烘焙？"
"以前接觸過一點。"
"她很厲害的，爸爸。"蘇菲在旁邊使勁點頭，"她教我翻面糊，一次就學會了。"
莫羅先生笑了笑，沒再多問。但我注意到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我好幾次。
接下來兩天，蘇菲每天放學回來就鉆進廚房，拉著我教她。
從瑪德琳到費南雪，從黃油曲奇到簡單的泡芙，她學得飛快。每一樣都做得有模有樣，那種發自內心的開心擋都擋不住。
第三天，莫羅**從馬賽出差回來。
她一進門就聞到了滿屋的香味。
"蘇菲？這是什么味道？"
"媽媽！"蘇菲從廚房跑出來，手上端著一盤費南雪，"你嘗嘗！蘇阿姨教我做的！"
莫羅**拿起一塊，咬了一口，動作停住了。
"蘇婉，這……"
"蘇菲做的，我只是講了幾個要點。"
"不是，"莫羅**搖頭，"這個費南雪的口感，杏仁粉和焦化黃油的比例，外焦內潤，這個水平不是講幾個要點能做到的。"
她放下費南雪，轉頭看著我。
"蘇婉，你能做一道你自己的拿手點心給我嘗嘗嗎？"
又來了。
我的手指不自覺地蜷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