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什么東西，自己沒數？"
小殊在周嬤嬤懷里扭個不停，兩只胖手朝我伸過來。
"爹！"
滿場靜了。
姜令月的臉一點一點冷下去。
"他叫你什么？"
我沒接話。
小殊又喊了一聲："爹！我要爹！"
周嬤嬤趕緊捂他的嘴。
姜令月走到我跟前，彎下腰。
"蕭衍，你教的？"
"沒有。"
"那他為何叫你爹？"
我看了她一眼，又低下頭。
"許是奴來看他次數多了。小孩子學話快。"
她直起身。
"來人。拖去柴房，三十藤條。以后沒有本宮手令，他不許靠近小殊十丈。"
兩個太監架著我的胳膊往外拖。
小殊在后面哭得撕心裂肺。
"爹！爹！"
我沒回頭。
走到長廊盡頭的時候，我想了一件事。
等城外的兵馬一到，我第一個要殺的就是周嬤嬤。然后，我要把姜令月鎖在我的寢殿里，一輩子都不放開。
身后忽然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響。
我回了一下頭。
姜令月站在原地，手里的茶盞不知什么時候碎了一地。碧桃正慌慌張張給她擦裙子上的茶漬。
奇怪。
她的手在發抖。
第二章
三十藤條。
行刑的太監叫小福子，以前我幫他修過屋頂，下手時輕了兩分。
"蕭公子，小的手里沒準頭，您忍忍。"
"無妨。"
抽完之后，我趴在柴房的稻草堆上，后背**辣的疼。
比起三年前被罰跪碎瓷片那回，這算輕的。那次是因為我多看了小殊一眼，姜令月讓我在殿外碎瓷片上跪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早上我站起來時，兩個膝蓋血肉模糊。
她連看都沒看，端著茶從我身邊走過去，裙角蹭到了我膝蓋上的血。
她皺了皺眉。
嫌臟。
我記住了。
北燕蕭家十三城，三十萬鐵騎。四年前城破家亡，父皇戰死，母后**。
我是活下來的最后一個。
他們把我送到大炎當質子，為的是羞辱北燕最后的血脈。
姜令月把我拽進寢殿，也不是因為喜歡。她只是好奇，好奇一個**皇子被剝光了尊嚴之后，是什么樣子。
滿足完好奇心，便再也不想多看一眼。
小殊是意外。
她懷孕的時候，太醫院的人來找過我。
"長公主不想留這個孩子。"
我跪在太醫面前磕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