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沒有真正相信過。
他們篤定，昔日那般驕傲聰慧的女子，不可能說傻就傻。這一切，大概率是保命的偽裝。
于是，無休止的試探與**，就此開始。
他們縱容著二小姐蘇婉柔，把她當成最**的牲畜隨意折辱。不給飯吃，不讓喝水，寒冬里把她拖到冷水里浸泡，不順心了就拳打腳踢，用最刻薄的言語羞辱，用最骯臟的東西逼迫她觸碰。
每一次，都是生死考驗。
只要她有一瞬的皺眉、有一絲的恨意、有半點清醒的反抗，藏在暗處的眼睛就會立刻稟報，下一秒，索命的刀就會落在她的脖子上。
蘇清鳶咬碎了牙，把所有的屈辱、痛苦、滔天恨意，全都死死咽進肚子里。
她不能躲，不能恨，不能哭，更不能露出半點正常人的神志。
她只能笑，只能傻，只能像個真正的廢人一樣，逆來順受。
最絕望的那一次，蘇婉柔為了徹底驗明她是真傻還是假傻，故意將污穢之物扔在她面前，身邊圍著一群冷眼旁觀的傭人，蘇宏遠就站在走廊的陰影里，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。
“吃了它。”蘇婉柔腳尖踢了踢那灘骯臟的東西，眉眼間滿是惡毒的戲謔，“你吃了，我就給你一口剩飯菜。你要是不吃，今天就**在這里。”
周圍的笑聲、嘲諷聲，像針一樣扎進蘇清鳶的耳朵里。
她的胃里翻江倒海，生理性的惡心直沖喉嚨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，血肉模糊，痛意卻壓不住心底的絕望與恨意。
死，很容易。
可她死了，害死父母的仇人，就會永遠逍遙法外，穩穩當當地霸占著本該屬于她的一切。
她不能死。
為了活下去，為了報仇，這點屈辱，算得了什么。
在蘇宏遠冰冷的審視、蘇婉柔得意的逼迫之下，蘇清鳶只是傻乎乎地咧開嘴，眼神懵懂又呆滯，一點點低下頭，當著所有人的面，屈辱地、順從地，咽下了那最不堪的東西。
那一刻，蘇婉柔放聲大笑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陰影里的蘇宏遠，緊繃的臉色，終于緩緩松弛下來。
是真的傻了。
徹底傻了，沒救了。
一個連尊嚴、廉恥、污穢都分不清的癡兒，一個***到極致也不會反抗、沒有半點神志的廢物，再也不可能對他們造成任何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