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。
"**。"沈昭在旁邊悶聲爆了一句粗口，喉結上下滾了兩遍。
我用膝蓋頂了他一下。
"你能不能有點出息。"
"你不看？"他聲音壓得極低，眼睛卻瞪得銅鈴大，"你居然不看？你是人嗎？"
"我看過了。"
這話一出口，我就后悔了。
沈昭緩緩轉頭，用一種看到珍稀物種的表情瞅著我。
"你什么意思？你認——"
"閉嘴。"
我沒法跟他解釋。
臺上，江予棠接過了獎狀。
政委握住她的手，使勁晃了兩下，臉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："小江啊，今年這個**案辦得漂亮，省廳都點名表揚了。年輕人里頭，你是咱局的一面旗幟，警界之光！"
掌聲又起來了。
比前頭六七個人加一塊還要響。
江予棠微微點頭，表情沒什么變化。
就那種——嘴角平直，眼神沉靜，像是領獎這件事對她來說跟去食堂打飯差不多。
我見過她笑的樣子。
一般人沒見過。
這個認知讓我的心情很復雜。
"坐下來之后，讓衛生院的張大夫給大家做個簡短的體檢知識宣講——"政委話剛說到一半。
事情就發生了。
臺上的江予棠，單手接著獎狀，身體忽然頓了一下。
很輕微。
像是被人在腰眼上推了一把。
然后她偏過頭，用手背擋住嘴——
干嘔了一下。
聲音不大。
動作也很克制。
但三百多號**出身的人坐在底下，什么風吹草動能逃過他們的眼睛？
前排立刻有人交頭接耳。
政委話說到一半，"……健康"兩個字還掛在嘴邊上，就被臺上這突兀的一幕整愣了。
"小江，你沒事吧？"
江予棠放下手，面不改色："沒事，剛才嗆了一下。"
嗓音穩得像念臺詞。
如果事情到這里結束，那它就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。
但它沒結束。
因為衛生院的張大爺出場了。
張大爺，大名張德勝，退休返聘鄉鎮衛生院三十年，號稱"活*超"。
據說當年鄉下條件差，他靠摸脈就能判斷產婦幾個月，準確率百分之九十。
剩下那百分之十，據他自己說，"是雙胞胎沒摸出來"。
這位七十二歲高齡的醫學活化石，今天本來是被請來做體檢宣講的。
他坐在第一排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