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理解為什么他存不下錢，要讓我來補。

"五十萬太多了。"我說。

桌上安靜了一秒。

媽放下筷子，看著我。

"那你覺得多少合適？"

"我可以出一部分。比如二十萬。"

"二十萬不夠首付。"許陽說。

"剩下的你們貸款。月薪一起還。"

"月薪還了貸款就沒錢生活了。"小敏輕聲說。

我看了她一眼。

"所以你的意思是，首付也要我出？"

她低下了頭，沒說話。

許陽接過來："姐，不是我們要你出。是真的湊不到了。小敏家里說了，沒房子不嫁。"

"那就別嫁了唄。"

這句話一出口，桌上三個人的臉色全變了。

媽先急了："你說什么呢？你弟弟的終身大事！"

"我說的是實話。****就先不買。先租著住，等攢夠了再說。"

"租房怎么結婚？"許陽皺著眉。

"我跟你說，姐，我們同學結婚都有房。就我沒有。你讓我怎么抬得起頭？"

"你的面子值五十萬？"

他噎住了。

媽拍了下桌子。

"夠了。許念，你就說你出不出吧。"

我看著她。

"出。"

她的表情松了一下。

"但是有條件。"

"什么條件？"

"房產證寫我的名字。"

這句話像一顆**扔在了飯桌上。

許陽瞪大了眼睛。

"寫你的名字？那是我的婚房！"

"我出五十萬，寫我的名字，有問題嗎？"

"有問題！當然有問題！"許陽站起來。"你是我姐！親姐！你買房還要寫自己名字？"

"你是我弟。親弟。你買房要我出五十萬。"

"那能一樣嗎？"

"怎么不一樣？"

"一家人——"

"一家人你讓我把全部存款拿出來給你買房，連個名字都不給我？"

他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
媽在一旁嘆了口氣。

"念念，你弟弟結婚，你幫一把是應該的。房產證寫你名字，人家小敏家里怎么看？"

"怎么看是他們的事。錢是我出的。"

"你——"

"媽，我退一步。"

她看著我，等我說。

"房子寫我的名字，弟弟和小敏可以住。但每個月要付租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