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像是什么重物砸在了超市的卷簾門上。
“大剛，開門！我知道你在里面！”
一聲粗戾的喊叫劃破了老街的寧靜。我猛地抬起頭，眼神里的燥熱瞬間被一股子冰冷的殺機(jī)給頂了回去。
紅姐嚇得一哆嗦，整個人縮進(jìn)我的懷里，手死死抓著我的黑背心，指甲都掐進(jìn)了肉里：“是大虎……他是這一片的無賴，盯我好久了，肯定是他看見你進(jìn)來了。”
我拍了拍紅姐的后背，示意她安心，慢慢把她放下來。我慢條斯理地把襯衫拉整齊，從門后摸出一根早就準(zhǔn)備好的生銹鐵水管，在手心里掂了掂。
“紅姐，把衣服穿好，在這兒待著。”
我冷笑一聲，眼神里露出了老街爺們兒那種最原始的狠勁。
“既然這孫子想在大半夜找抽，我就讓他知道知道，這老街的規(guī)矩，到底誰說了算。”
我轉(zhuǎn)過身，大步往樓下走去。樓梯在腳下發(fā)出沉重的聲響，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口上。紅姐在后面擔(dān)憂地喊了一聲，我沒回頭，只是攥緊了手里那根冰冷的鐵管。
這老街的夜，可不只有女人的香氣，還有男人見血的骨氣。
3 見血的骨氣
卷簾門被砸得“嘩啦”亂響，那動靜在寂靜的老街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我拎著那根沉甸甸的鐵水管，一步步踩著木梯下樓。紅姐縮在二樓緩臺那兒，身上披了件寬大的襯衫，蒼白著臉，眼神里全是驚恐。我沒回頭，只是朝后擺了擺手，示意她把腦袋縮回去。
“大剛！你個野種，大半夜在里面裝什么死？開門！”
門外大虎的嗓門越來越大，中間還夾雜著幾個混混的起哄聲。大虎這人我認(rèn)得，早幾年就在這片橫行霸道，專門欺負(fù)孤兒寡母。紅姐這些年沒少受他的氣，這孫子顯然是盯梢盯到了我進(jìn)后門，在這兒堵著呢。
我走到門口，沒急著開門，而是先穩(wěn)了穩(wěn)呼吸。
“咔噠”一聲。
我拉開了卷簾門的插銷，猛地往上一提。
門外的路燈光一下子晃進(jìn)了眼，五個**正站在門口，手里拎著鋼管和木棍。領(lǐng)頭的大虎剪了個鍋蓋頭，橫肉亂顫，一見我出來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隨即那雙小眼珠子里就透出了兇光。
“喲，這不是從南方回來的大剛嗎？怎么，在那邊混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