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第一個。我盯著她的名字看了很久，回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那天。
那是三年前，我穿著借來的西裝，手心里全是汗，面試前在廁所里對著鏡子練習自我介紹。然后陸瑤推門進來了，她笑著遞給我一張紙巾，說“別緊張”。
我以為那是善意。
現在我知道，那只是一個獵手在打量獵物。
我刪掉了她的號碼。
然后，我給公司的HR發了一條消息：沈總周一要用的材料我整理好了，存在共享盤里。
發送。
放下手機，我閉上眼睛。那些讀心術得來的信息像拼圖一樣在腦子里拼湊——沈凌、陸瑤、趙姨、財務窟窿、宗門、封印、修為、三天后的行動。
這些碎片構成了一個我從未見過的世界。
一個我必須要活下來的世界。
我睜開眼，翻身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夜色里，遠處的寫字樓燈火通明，那棟大樓里住著修仙者、散修、偽裝成凡人的怪物。
而我在五樓的這個窗口，一個剛覺醒能力的凡人，被所有人盯著。
我竟然覺得有點興奮。
不是害怕，是興奮。
三年了，我受夠了被人當傻子耍。既然你們要我當替罪羊，要我背黑鍋，要我消失——那我就先弄明白，誰是羊，誰是狼。
我走向廚房，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手機突然亮了。
是陸瑤發來的消息：“清辭，周末有空嗎？一起去看電影吧。”
我盯著這條消息，慢慢笑了。
看電影？
好啊，我正好想看一場好戲。
靈茶
周五早上，我走進公司大樓時，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磁場。
以前我從沒注意過——大廳里的綠蘿長得格外茂盛，旋轉門轉動時帶著某種規律性的風聲，就連電梯按鈕按下去的手感都和其他寫字樓不一樣。
現在我知道為什么了。
這些全是陣法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走進電梯。里面已經站了三個人——財務部的劉姐、市場部的小林，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中年男人。
“早啊清辭。”劉姐沖我點頭，嘴角堆著客套的笑。
我禮貌回應的同時，聽到了她的大嗓門兒：“沈總那個窟窿還差三百萬，這丫頭要是不肯背鍋，那就只能把老王賣了。不行，老王手里拽著我的把柄……”
我面無表情地盯著電梯樓層數字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