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少年郎。
"你說她等了我兩年？"
"是，將軍。夫人一直在京城等您。"
"兩年……"他喃喃重復，聲音里帶著心疼，"那她一個人在家，有沒有人欺負她？有沒有人照顧她？她方才眼眶紅了，是不是我剛才態度不好，她難過了？"
"將軍，你剛才確實說了閑人兩個字……"
"什么？！"
沈臨淵的聲音驟然拔高，緊接著是利落起身的響動——然后"嘶"了一聲，大概是扯到了傷口。
"我叫她閑人？？"
"我怎么能叫她閑人？？"
"她是我妻子！我怎么——我方才是不是腦子還沒好？！"
副將小心翼翼："將軍，您現在確實腦子……沒全好。"
"你給我閉嘴。"
帳內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，像是他在穿靴子。
"她往哪邊走了？"
"將軍你干嘛？"
"追她！"
"你傷還沒好——"
"傷算什么？我妻子都哭了！"
我站在帳外，聽著里面兵荒馬亂的聲音，眼淚糊了一臉，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。
沈臨淵。
你就算忘了全世界，也還是這么沉不住氣。
7
我趕緊抹了把臉，快步走遠了幾步。
不能讓他發現我在偷聽。
那也太丟人了。
我剛走到營帳拐角，身后就傳來簾子被猛地掀開的聲音，緊接著是不穩的腳步聲。
"站住。"
沈臨淵的聲音從身后傳來，帶著喘息，帶著慌張，還帶著一點——小心翼翼。
和戰場上那個殺神判若兩人。
我回頭，看到他扶著帳柱站著，頭上的紗布歪了一半，臉色有些蒼白，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。
直直地望著我。
"你……"他啟唇，似乎想了很多話要說，但最后只憋出一句，"你別走。"
我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他被我看得局促，別開視線，耳尖果然泛著薄紅。
一個身高八尺、渾身煞氣的將軍，耳朵紅紅的。
"方才是我失禮。"他垂下眼，聲音放得很輕，"我不該叫你閑人。"
"你確實不該。"我說。
他抿了抿唇。
"那……你是我妻子？"
"嗯。"
"三年了？"
"三年了。"
他沉默了一瞬，忽然很認真地問：
"那你嫁給我的時候……高不高興？"
這個問題太蠢了。
蠢到我眼淚差點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