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，D0417-04，D0417-05。
道具電池不會用這種編號。
我把鏡頭貼近屏幕。
中控界面右側有一列灰色記錄，被羅明舟擋住半邊。
只露出三項狀態。
D0417-03，未歸還。
D0417-04，低電回收。
D0417-05，安全員候補。
我喉嚨發緊。
那不像道具系統。
更像案卷流轉。
我試著點開D0417-03。
界面彈出一張灰色小窗。
人員狀態：低電。
當前位置：三號盲區。
處理建議：交由安全員。
下面還有一行更小的字。
若玩家主動交出道具，轉入替補流程。
我把這行字錄進本地素材。
何姐的電話還在響。
我沒有接。
方止也看見了。
他把背包拉鏈拉開，摸出那只備用音箱。
“我去白簾那邊放個聲源。”他說，“要是彈幕是程序，應該不會跟著我走。”
我按住他背包。
“別拿自己測。”
方止扯了下嘴角。
“咱們以前不就是這么測出來的？”
三個月前那場爛尾鬼屋，他也是這樣進去試線路。
結果品牌方剪掉了斷電前的素材，只留他摔倒的狼狽鏡頭，說我們自導自演。
方止那次被網暴到停更半個月。
他嘴上不說，備用音箱卻再也沒離過身。
方止湊近，聲音發干：“0417是不是上個月那個失蹤體驗團？”
我沒答。
屏幕右下角跳出一條系統提示：違規查看**，安全員即將接管。
羅明舟把胸牌貼上門禁感應區。
中控室的玻璃門從外面落鎖。
直播間里，彈幕突然分成兩種顏色。
普通觀眾在問是不是劇本，藍色頭像卻整齊得像排班表。
護士臺下面有備用鑰匙。
不要用銀色那把。
銀色鑰匙開的是回收門。
我蹲下去摸護士臺。
桌面下面果然貼著兩把鑰匙，一把銀色，一把塑料紅殼。
羅明舟沒有阻止。
他只把手里的對講機貼到嘴邊：“三號進入引導。”
方止往后退。
白簾后傳來一聲很輕的鈴響。
那是方止最喜歡的直播效果音，平時他總拿來嚇我。
這一聲從簾子里面響起，慢半拍，又短了一截。
方止的臉變了。
“我的備用音箱在那邊。”
“別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