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功德值在掉。
林淵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個只有他能看見的數(shù)值，瞳孔驟縮。
三天前，功德值還是九萬八千點。
現(xiàn)在——七萬兩千點。
兩天，兩萬六千點功德，憑空蒸發(fā)。
林淵的手開始發(fā)抖。
作為一個從十六歲就開了天眼的修行者，他太清楚功德值意味著什么。那是他八年來行善積德、降妖除魔攢下的家底，是他將來渡劫時的保命符。
可現(xiàn)在，它就像漏了底的水桶，瘋狂外泄。
“叮——”
功德值又掉了一百點。
林淵猛地閉上眼，神念展開，順著功德流失的方向追蹤而去。
那是一道極細的絲線，透明如蛛絲，從他的丹田延伸而出，穿過墻壁，越過街道，一直延伸到——
城南。
老城區(qū)。
一棟老式居民樓。
林淵睜開眼，眼底閃過一絲寒意。
他認得那個方向。
蘇晚晚的家。
他的青梅竹馬，他的白月光，他曾經愿意用命去守護的人。
十分鐘后，林淵站在那扇熟悉的門前。
門沒鎖。
他推門而入。
客廳里，蘇晚晚正坐在沙發(fā)上，手里握著一枚古玉。那玉通體漆黑，泛著幽冷的光，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而林淵看得分明——
那些符文正在旋轉，每轉一圈，就有一絲金色的功德從玉中涌出，注入蘇晚晚的體內。
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林淵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連他自己都覺得可怕。
蘇晚晚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笑了。
那笑容很美，美得讓林淵想起他們小時候一起捉螢火蟲的夏天。
“你來了。”她把玩著手中的古玉，“比我想象中快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林淵走過去，伸手想拿那枚玉。
蘇晚晚卻躲開了。
“你的功德，本就是我的。”
她站起來，目光清冷，語氣淡漠得像個陌生人。
“林淵，你以為你那些功德是怎么來的？你每做一件好事，功德就會增加，可你知道那些功德的源頭在哪里嗎？”
林淵皺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蘇晚晚舉起手中的古玉，“你所有的功德，都是從我這里偷走的。這枚玉，才是真正的功德之源。而你，不過是沾了我的光，才擁有了這一切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林淵搖頭，聲音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