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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開走了。我打了輛車去醫院。
周敏躺在產科病房里，臉色發白，胳膊上扎著點滴。看見我進來，她勉強扯出個笑：“醫生說羊水偏少，要住院觀察，可能下周就得剖。”
“那就剖。”我握住她的手，冰涼，“聽醫生的。”
“要準備三萬押金。你卡里還有多少？”
“夠的。”我說，“你只管養著，錢的事我來操心。”
周敏信了。她太累了，眼睛一閉就睡著了。
我坐在床邊，翻手機銀行余額——不到八萬。補償款要十五個工作日到賬，等不了那么久。
我站起來走到窗邊，翻出剛才拍的照片放大看。保時捷車牌沒錯，男人側臉挺清晰——銳達科技的孫總。年初剛拿下盛恒三千多萬的年度采購訂單。
我用照片備份到云端，給手機設了密碼，然后撥通了周蕓的微信電話。
“周姐，方便說兩句話嗎？”
“怎么了陳默？”周蕓聲音很平靜，“聽說你今天離職？”
“是被離職。”我糾正，“有件事想當面跟您聊聊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明天下午三點，老地方見。”
掛了電話，窗外天色暗下來。周敏睡得不安穩，手搭在隆起的肚子上。
六年前趙海東說過一句話：你不要小看任何一個細節，它可能是你翻盤的機會，也可能是對手踩死你的刀子。
我當時以為是老板畫餅。
現在知道了，他說的是真的。
我回頭看了眼病床上的周敏。劉薇，你最好祈禱我那張照片沒價值。如果有，咱們重新算這筆賬。
第二章 老板**秘密
第二天下午三點，我準時到了那家茶館。
周蕓已經到了，深藍色連衣裙，跟往常一樣得體。但近距離看，她眼角細紋比半年前多了不少，遮瑕也沒蓋住。
“坐。”她給我倒了杯茶，“被裁的事，什么打算？”
“還沒想好。”我坐下，沒碰杯子，“周姐，昨兒下午在朝陽路那邊，我看見您的車了。”
周蕓端茶杯的手停了一下，然后繼續送到嘴邊，動作自然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車上那位，是銳達科技的孫總吧。”
包廂里安靜了幾秒。我從手機調出照片，屏幕轉向她。照片不算清晰，但車牌號和孫總側臉都能辨認。
周蕓看了一眼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