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了銀行三小時，貸出八百萬定制五臺極限溫控箱。
就為了把鄉親們挖的黑鉆松露賣出個好價錢。
可封箱那天，全村人舉著鋤頭把箱子圍死在祠堂前。
王大山把一張皺巴巴的打印紙拍在機器上：“海外一克賣幾百刀，你一斤才給八百塊？”
“今天一斤拿不出兩千，這松露你休想帶走一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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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林深。
這五臺銀白色的溫控箱，是我拿命換來的。
銀行門口跪了三小時，房產證、畢業證全押上，才貸出八百萬。
現在它們被鋤頭圍著，停在祠堂前面的土坪上。
“林深！”
王大山踩著拖拉機輪胎跳下來，手里舉著一張皺巴巴的打印紙。
“海外黑市一克賣兩百美刀，折算***一千四，你一斤才給我們八百塊？”
他走到我跟前，把那張紙拍在溫控箱外殼上。
“你當我們是傻子？”
周圍的村民握緊鋤頭，往前逼了一步。
我沒說話，看著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人。
張大伯。
當年我爹病死在炕上，是他掏了五百塊幫我湊的棺材錢。
李嬸。
初中那三年，我吃不飽，她隔三差五給我塞煮雞蛋。
現在他們全站在我對面，眼神像在看賊。
“林深啊。”
張大伯咳嗽一聲，把煙桿往腰里一別。
“大家伙挖松露也不容易，山陡路滑的，去年老趙還摔斷了一條腿。”
“你這價格……確實低了點。”
“低了點？”
王大山搶過話頭，轉身對著人群喊。
“何止是低了點！這小子一倒手就是幾十倍的利，咱們全村人給他打工呢！”
人群躁動起來。
我看了眼溫控箱的液氮壓力表，指針已經開始偏移。
松露離土超過六小時，細胞壁就開始崩解。
“王叔。”
我掏出合同。
“八百一斤是去年咱們在村委會簽的，你按過手印。”
“當時海外終端價是一千二，扣除冷鏈運輸、關稅、品控損耗、分級人工……”
“我一斤最多賺八十塊。”
“放屁！”
王大山一巴掌拍在合同上。
“老子不管什么損耗不損耗，今天這松露，一斤兩千塊，少一分你都別想裝車！”
他朝身后招手。
幾個年輕后生抬著鐵錘走上前，直接抵在溫控箱的外屏上。
“林深，你是大學生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