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，醒來后右腿多了一道從未有過的手術疤痕？”
我的腿開始發軟。
那場車禍我記得。我還記得出院后我媽媽說我瘦了很多，說我在昏迷期間像是被人換了個魂。我以為那是病后的胡話，可現在——
衛驚蟄朝我走近一步。他每走一步，空氣中的溫度就像下降一度。
“你從那時候起，就已經是沈漁的第一枚棋子了。準確地說，是我送給她的棋子。”
話音剛落，我右手掌心的數字突然劇烈跳動。
4:17:32。
倒計時，開始了。
黎明前最深的謊言
衛驚蟄把我帶進了地下三十米的修煉密室。
說是密室，其實更像是個手術室。正中央擺著一張金屬臺，四周墻壁上刻滿了發光的符文，那些光不是電，是某種會呼吸的熒光，一明一暗，像是活物的心跳。
我沒有掙扎，因為我知道掙扎沒用。
從畫室廢墟里撿到那本日記開始，我就隱約感覺到了——我這條命，從一開始就不屬于我自己。
衛驚蟄把我按在金屬臺上，從口袋里掏出一根銀針，輕輕劃破我的眉心。血珠滲出來的時候，我右手的倒計時數字驟然跳動，從4:17:32直接跳到4:12:09。
“你知道嗎？”衛驚蟄一邊調整頭頂的符文陣，一邊漫不經心地說，“七百年來，我一直在等第二個‘附神移命’的血脈。沈漁是第一代，你是第二代，但你們都不是完整品。”
我沒說話，只是緊盯著他。
“她以為她選擇你，是因為你有精神力共鳴。”衛驚蟄笑了笑，“但真相是——七年前那場車禍，是我安排的。”
七年前？
我的瞳孔猛地收縮。七年前……我記得那場車禍。我騎著電動車下班，被一輛闖紅燈的貨車撞飛，昏迷了三天三夜。醒來的時候右腿上多了一道手術疤痕，醫生說那是粉碎性骨折留下的。
但我從來沒在那場車禍之前做過任何腿部手術。記憶里那道疤是不存在的。
“你想起來了。”衛驚蟄看著我的表情變化，滿意地點了點頭，“我就是在那時候，把沈漁的‘附神移命’第一道碎片植入了你的識海。她以為她是獵人，其實她只是我用來養容器的母體。”
我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。
就在這時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