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口風。”陳默湊近些，“白芊芊不是簡單角色，二十四歲接手白氏集團，兩年時間把業績提升了百分之四十。她找你，絕不僅僅是為了找弟弟那么簡單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陳默搖搖頭：“說不清，直覺。白家和天雄集團在商業上是死對頭，這時候重啟三年前的案子，時機很微妙。”

王志剛沉默片刻，說：“我還沒決定。”

“不管你做什么決定，我都支持你。”陳默舉起酒杯，“只是提醒你，小心點。豪門恩怨，水太深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王志剛接到了白芊芊的電話。

“王警官，考慮得如何？”

“我需要先看看你弟弟的私人物品。”他說，“特別是他失蹤前接觸過的東西。”

“好，一個小時后，白氏集團見。”

白氏集團總部大廈矗立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，玻璃幕墻在晨光中閃閃發光。王志剛穿著簡單的牛仔褲和夾克走進旋轉門，與周圍西裝革履的精英們格格不入。

前臺小姐顯然已經接到通知，微笑著引領他走向專用電梯：“白總在頂樓辦公室等您。”

電梯直達頂層，門開后是一條鋪著深色地毯的走廊。白芊芊的辦公室占據了整個樓層的一半，透過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個城市。

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色西裝，長發挽成簡潔的發髻，正站在窗前講電話。見王志剛進來，她簡單交代幾句便掛斷了。

“請坐。”她指向會客區的沙發，自己則坐在對面，“我弟弟的房間保持著他失蹤前的原樣，所有物品都在。不過我認為，你可能會對他在公司的辦公室更感興趣。”

她從抽屜里取出一串鑰匙：“他在白氏集團擔任項目部副總監，有一間獨立辦公室。三年來，我一直保留著那間屋子，每周親自打掃。”

王志剛接過鑰匙，注意到白芊芊在提及弟弟時，周身那層藍色光暈微微波動，而在她眼底深處見隱的色彩，濃重而執拗，仿佛烙在靈魂深處。

“你弟弟失蹤前，有什么異常行為嗎？”他問。

白芊芊沉思片刻：“那段時間他壓力很大，經常加班。有一次我半夜醒來，發現他書房的燈還亮著。他對著電腦發呆，見我進來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