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靠。我們安插在韃靼王庭的細作傳回來的，說是左賢王那個老東西收了蕭家的好處，要替蕭煜‘鏟除后患’。”

蕭煜。

三年了，他還是不放過我。

也對。我活著，就是對他最大的威脅。畢竟軍功的事，只有我和他心知肚明。一旦真相大白，他蕭家嫡子的名聲就全毀了。

“將軍，打不打？”趙鐵柱眼巴巴地看著我。

“打。”我說，“但不是硬碰硬。”

我走下城墻，穿過層層營帳，來到中軍大帳。

帳內，霍昭正在看軍報。她穿著一件玄色勁裝，烏發高束，腰間懸著一把長劍。三年過去，她出落得更加明艷動人，但也更加冷了。

那種冷，是刀鋒上的冷。

“韃靼來犯的事，你知道了？”她頭都沒抬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“打算怎么辦？”

“引君入甕，關門打狗。”我在沙盤前蹲下，指著玉門關外的峽谷，“這里，一線天，兩面都是懸崖，騎兵進去就是活靶子。我帶三千人佯敗，把左賢王引進峽谷。你帶主力埋伏在兩側崖頂，等我信號，滾石檑木往下砸。”

霍昭終于抬起頭，看了我一眼。

“左賢王用兵謹慎，不會輕易上當。”

“他會的。”我笑了，“因為我會告訴他一個秘密。”

“什么秘密？”

“我手里有霍家的三十萬大軍虎符。”

霍昭的眼神變了。

“你瘋了？這種事也能當誘餌？”

“就是要讓他瘋。”我站起來，“左賢王做夢都想拿到虎符，只要他相信虎符在我手里，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會闖。”

霍昭盯著我看了很久，最后還是點了頭。

“三千人不夠。”她說，“我帶五千人給你當后盾。”

“好。”

我轉身要走，她叫住我。

“蕭寒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活著回來。”

我回頭看她。她的表情還是冷冷的，但眼睛里有一種東西，像是擔心，又像是不舍。

“放心。”我說，“我還沒娶天下第一美女呢，舍不得死。”

霍昭愣了一下，隨即別過臉。

“胡說什么。”

我笑著走出大帳。

第三章 一線天大捷

三天后，玉門關外。

我帶三千騎兵出城，正面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