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
"還在加班？"

"天樞明天封版。"

"……好，辛苦了。我去處理，等我消息。"

他掛了。

辦公室里沒人說話。

小周鼻子有點紅。

"沈哥，是不是真的忘了？"

林微推了推眼鏡。

"小周，在這種公司里，忘了兩個字本身就是一種表態。"

趙磊重重坐回椅子。

"表態？我看就是故意的！除了顧衡那條笑面蛇，我想不出第二個人！"

顧衡。另一個項目經理，帶著和天樞直接競爭的"磐石"項目組。只不過磐石的進度和成果，一直被天樞甩在后面。

"沒證據別亂講。"

我敲了一下桌面。

"先把活干完。其他的，明天再說。"

大家陸續回了工位，可那股悶氣散不掉。

我拿起涼透的雞排飯，咬了一口，沒什么味道。

手機亮了。

微信，顧衡發的。

"沈兄，剛聽錢總說你們沒收到請柬？太疏忽了！行政那幫人辦事也太不靠譜。你們項目組這么辛苦，本該是今晚的主角，真是遺憾。我替他們跟你說聲抱歉。"

后面跟了個雙手合十的表情。

我鎖了屏，把手機扔到一邊。

"繼續干活。"

第三章

凌晨十二點半，我送走最后一個組員，鎖上項目室的門。

走廊空蕩蕩的，窗外半島酒店那棟樓燈火通明。

手機上跳出一條郵件通知。

發件人是行政部的張主管。

"關于明日項目發布會議程調整的通知：天樞項目路演由原定上午十點第一場，調整為下午兩點**場。前三場分別為磐石項目、云帆項目及綜合述職。請各團隊按新議程準備。"

發送時間是今晚九點四十。

也就是說，在年會正熱鬧的時候，有人騰出手來，把我們的發布會順序從第一調到了最后。

第一場，全場精力最集中，高層注意力最高。

**場，大家已經聽了三個多小時，困了倦了，恨不得散會。

我把郵件截了圖。

又往上翻，找到了三天前行政部發的原始議程。

****，天樞，第一場。

三天之間，沒有人通知過我任何調整。

今晚，趁我們全組加班不看郵件，悄悄改了議程。
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