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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好。進來吧。"
我側身讓他進門，沒多寒暄。
他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，我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，跟賀承舟用的不是一個路數。
賀承舟已經招呼大家在餐廳坐下了。
我們家是個大平層，客廳和餐廳連在一起，靠窗那面墻全是落地玻璃。
幾個人圍著圓桌坐好，賀承舟拍了拍我旁邊的椅子。
"來，坐。"
我挨著他坐下。
菜剛上齊，就有人開始捧場了。
"嫂子這手藝真是絕了，上次那道紅燒排骨我到現在還惦記。"
"可不是嘛，我老婆要是有嫂子一半水平，我做夢都能笑醒。"
賀承舟端起酒杯，嘴角帶笑。
"行了，少拍馬屁，都端起來，走一個。"
大家碰了杯，氣氛熱絡起來。
我跟著喝了一小口紅酒，就沒再動杯子。
吃飯的時候，我注意到陸辰一直很安靜。
他坐在我斜對面，別人說話他就聽著，偶爾附和兩句，表現得很得體。
但他的筷子動得不多，倒酒倒得勤快，一直在給賀承舟和其他人添酒。
"陸辰是今年新來的，"賀承舟跟我解釋了一句，"能力很強，上個月那個棘手的項目，就是他盯下來的。"
"賀總抬舉了。"陸辰舉起酒杯，"都是跟著您學的。"
說完仰頭干了。
賀承舟拍拍他肩膀，很滿意的樣子。
我夾了一筷子菜，低頭吃飯。
再抬頭的時候，陸辰正看著我。
目光沒有躲閃，嘴角甚至還微微翹著。
我皺了下眉頭，把視線移開。
第二章
酒過三巡，桌上的氣氛越來越放松。
幾個人開始講段子，聲音一個比一個大。
賀承舟喝了不少，臉有些發紅，但精神頭很足，跟下屬們聊得正歡。
我陪坐了一陣，覺得再待下去他們反而不自在。
"我先去收拾一下廚房。"
我沖賀承舟說了一聲，起身離開了餐桌。
賀承舟點點頭，沒多說什么。
我去廚房把用過的鍋碗泡上，又燒了一壺熱水。
客廳那邊的笑聲更大了，聽起來是開始劃拳了。
我把灶臺擦干凈，正準備把垃圾拎出去，身后傳來腳步聲。
回頭一看，是陸辰。
他扶著墻，腳步有些踉蹌，臉色泛白。
"嫂子……衛生間在哪？"
他的舌頭好像有點大，話說得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