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因為沈瑾行的母親曾說江怡君長得像自己,所以從小沈瑾行就對她有求必應(yīng)。
我很珍惜沈瑾行這個哥哥,總是想方設(shè)法的對他好,卻還是抵不過江怡君的一句話。
我閉上眼睛,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。
直到現(xiàn)在我才終于看清,不管是周南風(fēng)還是沈瑾行,他們心里從來都沒有我。
若是以往,我肯定會道歉討他歡心。
可我只是漠然地轉(zhuǎn)過了頭:“知道了,以后不會了。”
沈瑾行愣了一瞬:“周南風(fēng)不在這兒,你裝這副惡心自己的可憐樣給誰看?”
他憤然離開了。
由于我受傷嚴(yán)重,住了整整一周的醫(yī)院。
母親得知后,只是給我轉(zhuǎn)了住院費,就跟著沈叔叔出差了,沒來看過我。
直到出院那天,我都是一個人。
我趁著他們都不在,開始收拾東西。
其實也沒什么要帶的,從前我視如珍寶的東西,大多都是沈瑾行施舍給我的。
現(xiàn)在沒必要了。
唯一要帶的,是外婆留給我的鐲子。
我從小是外婆帶大的,后來她去世后我才跟著母親生活。
外婆走前,親手將鐲子戴在我手上,希望我能夠平安順?biāo)臁?br>可當(dāng)我打開盒子,卻發(fā)現(xiàn)里面的鐲子不翼而飛了。
我找遍了整個房間都沒找到。
直到看監(jiān)控才發(fā)現(xiàn),是沈瑾行拿走的。
可他不接我的電話。
我找到他時,他和周南風(fēng)正在包廂里給江怡君過生日。
有人開始打趣道:
“周少爺,你跟那個學(xué)霸女朋友分手了,不如把她送給我怎么樣?”
周南風(fēng)撇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。
倒是沈瑾行彈掉煙頭,語氣冷漠:“這么高興的日子提她干嘛?別提她掃興了?!?br>我攥緊雙拳。
推開門的那一刻,里面的人都噤聲了。
我對上沈瑾行涼薄的視線,直奔主題:“把我的我的鐲子還給我?!?br>他還沒開口,江怡君就揚了揚自己的手:
“你說的不會是這個吧?這可是瑾行哥哥送我的禮物……”
我一眼便看出來那是外婆留給我的鐲子。
“這鐲子是我的,對我來說很重要,請你還給我?!?br>沈瑾行卻嗤笑了一聲,聲音像碎了毒似的冰:“是你的又怎么樣?你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