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那扇門打開。
她蹲下來，小白立刻站起來，尾巴搖得像風扇。她摸著它的頭，它的毛軟軟的，暖暖的，她的眼淚就掉下來了。
她覺得自己不配養它。
她把它送到了鄉下的親戚家。親戚家有個院子，還有一條大黃狗。小白去了之后，一開始不習慣，縮在角落里不敢出來。后來慢慢地，它開始跟著大黃狗在院子里跑，在菜地里打滾，追蝴蝶，攆雞。親戚發來的照片里，小白臟兮兮的，身上沾著泥巴和草籽，但眼睛是亮的。
她看著照片，心里又高興又難過。高興的是它有了更好的生活，難過的是，那個更好的生活里，沒有她。
2 相親遇狗友
她是在相親網站上看到他的。
那段時間她二十八歲，家里催婚催得緊，**每次打電話都說：“你什么時候帶個男朋友回來？你表妹都二胎了。”她煩得不行，就在幾個相親網站上注冊了賬號，有一搭沒一搭地刷。
他的相片第一眼沒什么特別的。方臉，厚嘴唇，眉毛很濃，看起來憨憨的，像村里種地的。但每一張相片里都有一條狗。那條狗是**的，耳朵立著，眼睛圓溜溜的，看起來像是某種小串串。他帶著狗去過很多地方——在海邊，狗站在沙灘上，風吹著它的毛；在山頂，狗蹲在石頭上，舌頭伸在外面喘氣；在雪地里，狗裹著一件小棉襖，一臉不情愿地看著鏡頭。
照片下面的介紹寫著：“自駕游愛好者，帶著福福走遍大半個中國。不***，因為不想讓福福受罪。”
她看著這條介紹，愣了一下。
不***，因為不想讓福福受罪。她想起了小白。當初她把小白送到鄉下，坐著大巴去的，小白被放在行李艙里，車一開它就叫。她在座位上坐著，聽著它的叫聲，心如刀絞。
她給他發了一條私信：“你家福福好可愛，和我以前養的小白長得有點像唉，都是串串兒。”
他很快就回復了：“你也養狗？”
“養過，后來送到鄉下了。”
“為什么送到鄉下？”
“沒時間陪它，覺得對不起它。”
那邊沉默了一會兒，才回復：“也許不管它怎么快樂，也忘不了自己的第一個主人。”
她看著這句話，心里揪了一下。“你非要讓我難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