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果，比在自己家還勤快，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子。
夜深了，人都散了。
我關(guān)上房間門，聽見爸媽在客廳里壓著嗓子說話。
"錢家那孩子好像沒考好？"
"別亂講。錢宇恒年年前三，怎么可能沒考好？"
"我下午出門倒垃圾，聽見錢阿姨在樓梯間里打電話，哭得可厲害了……"
"那跟咱沒關(guān)系，別多嘴。"
我**聲音漸漸低了下去，聽不清了。
我盯著天花板，大腦里有什么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，說不上是什么，只覺得哪里不太對。
第二天，錢阿姨又來了。
這回沒帶水果，說是來借我**縫紉機，在我家坐了快一個小時。
話題一直繞著高考轉(zhuǎn)。
"小衍打算報哪個學(xué)校啊？燕華還是京北？"
"還沒想好呢，等系統(tǒng)開了再說。"我媽替我答。
"對對對，不著急。"錢阿姨笑著點頭，目光掃過茶幾上我隨手放著的高考準考證，又很快移開。
那天她走的時候，帶走了縫紉機，也帶走了我書桌抽屜里那個不起眼的細節(jié)。
當(dāng)時的我，什么都沒有察覺。
第二章
志愿填報系統(tǒng)在三天后的晚上八點準時開放。
我坐在電腦前，輸入準考證號和***號，點了登錄。
系統(tǒng)提示：密碼錯誤。
我皺了皺眉，重新輸了一遍。
密碼錯誤。
又試了一次。用***后六位加準考證末兩位。
密碼錯誤。
連續(xù)**次，系統(tǒng)彈出警告：您的賬號已被鎖定，請三十分鐘后重試。
我拿起手機，給班主任打了電話。
"周老師，我志愿系統(tǒng)登不進去，密碼一直不對。"
"你把初始密碼格式再確認一下，***后六位加準考證后兩位，別打錯了。"
"我確認了四遍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"那你明天來學(xué)校，找教務(wù)處重置，別急，距離截止還早呢。"
掛了電話，我看著鎖定倒計時一秒一秒地跳動，心跳比那個數(shù)字快得多。
電視里播著本地的民生新聞，女主播正在提醒考生注意志愿填報安全。
我起身，把房間門關(guān)嚴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趕到學(xué)校。
教務(wù)處的王老師在電腦上搗鼓了幾分鐘，抬起頭看我，臉色有點古怪。
"顧衍，你的志愿已經(jīng)提交了。"
"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