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
“二爺…不要京梔了?”
“呵…”盛安瀾手伸進大衣,在她臀上用了些力氣拍了下,又挪到了前面:
“還沒嘗嘗這里梔子花的滋味呢,怎么就扔了便宜別人?”
“你壞死了。”京梔羞著臉拱進男人懷里。
在盛安瀾看不見的地方,桃花眼里漫起來一層薄淚。
海選溫小姐前的一幕,在腦海里又清晰起來。
她從大學(xué)坐地鐵,倒車兩次才到了醫(yī)院。
不敢打車,十幾塊錢她也省著。
因為江英養(yǎng)的孩子們都有各種各樣的先天疾病,吃藥和治病都需要錢。
京梔還是沒見到那個小團子最后一面,冰冷瘦小的身體縮在病床上,手里還緊緊攥著一個手指大小的拉布布玩偶,京梔送的。
那一刻她的某種情緒達到了巔峰。
沒過多久她就報名參加了海選。
以前對包養(yǎng)都避之不及的京梔,在學(xué)媚術(shù)的第一課,老師讓脫時,她毫不猶豫甩飛了所有的衣服。
“怎么了?”
坐在車上的盛安瀾,發(fā)現(xiàn)京梔一直窩在懷里,一動不動,連呼吸也聽不到了。
把人掰開,看到掛著淚痕的臉,睫毛上還是濕的。
盛安瀾大手捏了捏她臉頰的軟肉:
“京梔是這么感性的姑娘?可我怎么覺得,你身上有種參不透的涼薄?”
男人深邃鳳眸里有審視。
他以為京梔會撒嬌裝乖。
卻見那小女人盈盈一笑:
“二爺,您說對了,我冷心冷情,從不會為半點小恩小惠打動,那些上趕著討好哄誘的男人,在我眼里,和**一樣惡心。”
她盯著盛安瀾,堅定又小心翼翼:
“我不是最好,但卻有癡心想得到這四九城里最好的男人。哪怕,只有他的一個吻。盛先生,您…可以…吻我嗎?”
“盛先生,可以…吻我嗎?”
盛安瀾低頭看了眼京梔。
小姑娘還是太嫩,20歲的演技,在叱咤商海,黑白通吃的鐵腕掌權(quán)人盛二爺面前,多少有些拙劣。
她的眼里藏著淡漠,壓根對他沒半點喜歡,偏還裝的一往情深,非他不嫁。
這倒讓他蠻好奇的。
像在玩一個解謎的游戲,是屬于成年人的游戲規(guī)則,互相利用,各取所需。
還因為她足夠驚艷,又會勾他。
那就試一試吧。
盛安瀾單側(cè)唇角勾了勾,沒親她。
只用他特別好聽的男低音,溫沉說了句:“先回車?yán)铮瑒e凍壞了。”
他的表情不著痕跡,聲音沒什么情緒起伏,**褪去后,整個人特別有威懾力,生人難近。
京梔識趣的“嗯”了聲:“謝謝先生關(guān)心。”
盛安瀾沒搭理,單手豎抱著她,直接回了車上。
“云姨陪我來的。”京梔扯了扯男人的衣服角。
盛安瀾沒看她,大長腿交疊,手里翻著羅切斯特大學(xué)商學(xué)院辦的JFE,淡問:
“雍和今日**,怎么混進來的?”
他用了一個混字。
京梔撇了撇嘴:
“盛二爺是人中龍鳳,溫小姐就是泯然眾人的麻雀嗎?再怎樣,**也是京城富商,老祖宗也是在雍和立牌的。”
“所以…脫了等我的主意,是**的意思?”盛安瀾一雙鳳眸看過來,黑沉沉的。
京梔被盯的胸口發(fā)悶,眼前發(fā)黑。
盛安瀾氣勢太駭人了,那種感覺比被關(guān)在警局里審問都讓人窒息。
京梔突然就崩了。
她甩開手里扯著的衣角,連包裹她的黑大衣也脫了扔男人身上。
一具柔白飽滿的少女胴體,被一套酒紅色內(nèi)衣裝點著,三點的位置,各自繡著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