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城首富沈伯年放了話，三個兒子誰先添丁，沈家兩百六十億的家業就歸誰。我攥著驗孕報告正要敲開公公的門，腦子里突然涌進一串聲音。"別進去！那老東西要的根本不是孫子，是孕婦身上的腎上腺活素，拿來做回春針！誰先懷孕誰先死！"可我肚子里的孩子也說了話："媽媽，我是爺爺的嫡長孫，有了我，幾百億都是咱的，你不要嗎？"第一世我信了孩子，被公公送上產床抽干了血，一尸兩命。第二世我信了彈幕，打掉孩子，卻被公公扔進臘月寒夜活活凍死。如今第三世，彈幕和孩子再次開吵，我誰也不信了。
第一章 手術單前的彈幕疑云
我盯著手術同意書，筆尖懸在紙面上不動。
彈幕跟前兩世一樣瘋了似的往外冒。
"簽??！磨蹭什么呢，等著被綁上手術臺抽腎上腺活素嗎？"
"你以為那老東西真會把家產給你們？做夢！"
"大姐，命和錢哪個重要你掂量不清楚嗎？"
我握了握筆。
死過兩回的人，看什么都先打個問號。
公公身體到底怎么樣，我心里其實有數。
每年例行體檢不落，五公里晨跑雷打不動，去年還拉著三個兒子爬了趟華岳山，我老公沈亦洲都追不上他。
哪里像需要什么回春針的人。
我放下筆，撥通了家庭醫生的電話。
"周醫生，上回公公在你那做的**檢查，結果出來了吧？"
"各項指標怎么樣？"
電話那頭周醫生語氣輕松，說一切正常。
我追了一句："往年的體檢檔案您也幫我調一下，有沒有什么長期隱患，慢性病之類的？"
掛了電話，我翻看周醫生發來的歷年記錄。
血壓血脂血糖，每一項都干凈得不像六十多歲的人。
彈幕說的站不住腳。
可彈幕又刷了起來。
"你懂什么，那老頭心眼多著呢，他有自己的私人醫生，周醫生就是個擺設。"
"人老成精你沒聽過？你就是被哄得找不著北。"
"不信你去看看，他這會兒正在一個外國醫生那檢查呢。"
地址直接浮在我眼前。
我猶豫了幾秒，還是叫了輛車過去。
到了那家私立診所門口，我遠遠就看見公公的座駕停在地下**入口。
我低著頭溜進大樓，剛拐過走廊，就看見公公站在一間診室門口，和一個外國面孔的男人談笑風生。
那個外國醫生穿著白大褂，胸口的銘牌上寫著"馬修"兩個字。
公公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兩個人像老朋友一樣有說有笑地走進診室。
門關上了。
我躲在走廊拐角，后背貼著墻，心跳快得不正常。
彈幕說的是真的？
公公確實有一個周醫生之外的私人醫生？
我等到公公走了，才裝作來看病的樣子，跑去前臺找小護士搭話。
"那個馬修醫生挺忙的吧？剛才看見有人出來。"
護士隨口答了一句："馬修醫生的病人都是預約制，那位老先生都來了好幾年了。"
"幾年？"
"少說也有四五年吧，每個月來一回。"
我的手捏緊了包帶。
彈幕在我腦子里笑。
"怎么樣，信了吧？還不趕緊去把孩子打了，現在還來得及！"
"晚一步，你和你肚子里那個，全都別想活！"
可孩子的聲音也響了起來。
"媽媽，別聽這些騙子的。"
"爺爺看什么醫生跟我們有什么關系？年紀大了多看幾個醫生有什么奇怪的？"
"你別自己嚇自己。"
我沒回應，也沒有走進手術室簽字。
我拿起手機，退掉了流產的預約。
這一世，我不急著做任何決定。
彈幕說的有些是真的，但推出來的結論不一定對。
孩子的話也不能全信。
我只信自己查到的東西。
第二章 壽宴驚變嬸殞命
回到沈家大宅，一進門就碰上二弟妹方怡然。
她穿了條碎花長裙，手里拿著個小鏡子在補口紅。
看見我回來，朝我笑了笑："大嫂，出去逛街了？"
"嗯，隨便走走。"
她收起口紅，湊過來小聲說："今晚爸的六十五大壽宴，你準備好了吧？"
"準備好了。"
"那就好。"
她說完就走了。
孩子在我肚子里忽然出聲。
"媽媽，二嬸的氣色不太好，你看見沒有？眼下有點青。"
我確實注意到了，方怡然